然他还以为是咱们要跟它抢呐。所以俺认为还是缓缓好,等后续兵马到了,再合围也不迟。”
裘安狠狠拍了下王离的脑壳,再不理他,从腰间抽出了佩刀,盯着前方战场舔了舔嘴唇。“不会吧?裘安你还正准备去跟人家争那玩意吃?看给孩子馋的,别舔嘴唇了,偷偷告诉你,俺在来时的草丛里留了两坨....”王离的浑话还没说完,便被裘安抽刀断雪的举措给吓住了嘴。只见他登上了较高的坡处,然后冷冷审视着身后众人,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敌人不过是帮苟延残喘的寻常山匪,按照郭将军的指示,速战速决,休损了将军颜面!”说罢,把刀横向了战场,大喝一声,怒目圆睁,朝着战场掩杀了过去。
离着泗山兵马背后愈近,裘安脸上的狠戾之色就愈发鲜明。与其他图谋生存的悍匪不同,他裘安家境富裕,是北域中为数不多的大族之后,也因此,他上山当匪的事情北域中没几个人能想通的。
身周的草莽之辈很多,与这帮大汉相比清秀如他似乎显得格格不入。
可真要论起来,他真正异类的还是斯文皮囊下的癫狂。
这疯狗盯上了泗山。
一骑当千,朝着似乎半点没反应过来的奎生杀将了过去。
刀锋的寒芒砍翻了好些拦路的士卒,直到那尖刃的戾气探寻到了奎生的死门。
裘安咧开了嘴,带着奔袭来的威势朝着奎生腰间斩去,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手中的刀透过血肉之躯时的美妙。
奎生背对着裘安,笑得有些诡异。
裘安在万军丛中锁定他的时候,他也闻到了这人的气味。
短兵相接,裘安脸上的笑容褪去,惊愕的看着奎生抵在他刀尖上的另一把环首大刀。
“那帮子渭南山的软货可拖不住我军那么久,你猜猜泗山的兵马,都在等谁呢?”奎生荡开了裘安,扬起大刀,指着他的面门问道。
裘安舔了舔嘴唇,这猎物的棘手倒是超出他的想象,“无论如何,你也是我刀下的亡魂。有所防备就能抵得住兵势上的天差地别么?我军不过是先锋,后面还有几支百战之师呐!”
奎生脸上的笑容更盛,也不回应裘安的话,拿出手来在他眼前晃了几圈,在后者狐疑中夹杂了几分期待的眼神中缓缓伸出了一个中指。“天底下没有绝对优势敢说留下我泗山铁骑的兵马还没出生呐!儿郎们,收起逗弄的心思,教教这帮捡漏的刍狗什么叫骑战!”
这落下的话语如同投进大海的石子,没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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