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歉意笑道:“着实是我误会了,只不过...你小时候学过花木兰吗?”
“花木兰?那是何人?这北域里多是从小土生土长起来的,很少有人去过中土,恕妾身见识鄙陋,未曾听闻。”
林长天讪笑了好久,半响又试探着说道:“是这么档子事,那花木兰是位巾帼英雄,曾替父从军,混迹在男人窝里,如同狡兔一样,傍地而走,难辨雌雄。”
“扑哧,公孙十二笑出了声,故意挺了挺胸前的两片高耸:“您觉得似妾身这种尺寸的,能骗得过谁呀。”
林长天蓦地涨红了脸,低着头往帐外奔去,落荒而逃。
......
次日的泗山思想教育学堂上,多了一位让人目不斜视的女子。
那女子正是公孙十二,她褪下甲胄,换上了身衣裳,裙摆轻舞,举手投足之间,带着股狐媚,笑靥如花的时候,韵味十足,最是似水缠绵。这风情可让很多悍匪都把持不住,乱了心神,当然,这也注定着他们没有追求美人的资本。
许用还是那副千年冷冰冰的模样,他甚至是蹙起了眉,因为控冰能力的关系,就差把“不悦”这两字给刻在脸上了。
这堂思想教育课的讲师正是许用,他为此准备了很久,通宵达旦了好几夜,可谁承想连如人家的一个笑容都没比上。
许用很生气,他的脑回路是比较清奇的,看着温润如玉,其实犟起来着实一块硬邦邦的顽石。
哪怕是跟个楚楚动人的女子也不例外。
“公孙十二是吧,你站起来。”许用的语气千年不变,只是他身周的寒霜愈加冷冽了几分。
公孙十二老老实实的听着话,站起来对许用作了个揖:“是妾身没错了,您有何事?”
“你是来上课的,为何要扰乱课堂秩序?阁下要是愿意展露自己的芳容,那还不如趁早到后山去,跟那帮女子一块采撷些相思的物件,好到时候送给你的意中情郎。”
公孙十二把玩着手中的青丝,唇角上扬,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径直走了过去,步步生莲,将这一气的芳容化成了一口香艳,尽吐在许用的脸庞,把他身周的寒霜都融化了几分。“妾身哪里在搔首弄姿了?您看看我这衣裳露骨嘛,这媚意是浑然天成的,您要怪,也不应该怨到妾身头上来,我倒觉得是该责骂您的学员,定力不足。”
许用讷讷了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到底不是林长天,如果轮到那位在此,必会大义凛然的说上一句,有什么事冲着我来,放过这些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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