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了不少。前些日子有西边三镇的一条传言,说是那林远的三子替父来安拢谢李镇的人心,不日便至城中,为了彰显对当地官员的信任,他明面上的护卫倒是...真的很少。”
“这林远倒也是个妙人,前脚屠了人家的镇子,后脚就惦记着给个大枣,还假惺惺的处决了一批“胡作非为”的罪将,如果这消息为真,暗地里的布置的后手能少喽?不过,他们是料不到有泗山的界者惦记上那位的儿子吧。”
看着林长天放下了拳头,奎生松了口气,把捂着脸的手缓缓放了下来,然后右边结结实实的挨了林长天一记。
“你这又是为何!该讲的我也讲了,干嘛还动手动脚的?” “你现在好像是疙瘩上长了个脸,左右真的不对称嘛,实在让人欲罢不能......再说了,我这不借的是木凳嘛。”
林长天顺势把凶器撂在了一旁,满脸无辜的冲着奎生说道:“此事倒是可行,只是去的人都少些。咱泗山上的高手拢共就那么几位,又得善于潜入,我是必须去的,陈默再算上一个,蔺昭也可以考虑,许用干不了这差事,他脸太白了,一看就是外来的乡客。如此也才四人,那再添个陈子良,杂七杂八凑些面相憨实的随从应该也够用了。”
“那找人的事我来操办吧,只是时间容不得人,早些上路为好。”奎生微眯双眼,强忍着林长天离去的喜悦故作沉稳道。
“对了,奎生你也得去一趟。”林长天瞥了他一眼,笑容有些戏谑。
奎生倒也不着慌,慢慢悠悠的说道:“我走倒是可以,大哥一句话,小弟下地狱,这都是本分的事情嘛,可这渭南山的兵马谁来约束呢?不是某夸口,许用这些老伙计还是差了点能耐。”
“有公孙十二啊。”林长天眨了眨眼,看着奎生的笑容逐渐凝固在了脸上。“那毕竟是个外人啊,又是个女子,怎担当得起如此大任?”
奎生涨红了脸,梗着脖子跟林长天犟了起来。
不过在一番亲切而友好的交谈之后,这结果就明朗了许多。
林长天甩了甩拳头,奎生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嘴里对公孙十二的夸赞是停不下来了。
“柳前辈说的没错,如果暴力不是为了解决问题,那野蛮和文明还有什么争执的必要呢。就像我跟你讲道理一样,劝着,哄着,你都不听,打上一顿,骨头就比谁都老实了。”
奎生点了点头,木讷的望着墙角,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去顶嘴讲道理时的林长天。
让他说不好吗?下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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