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嘴角冷笑连连:“我看你这行礼仪容,都是让那些夫子给调教出来的?结果让这千百年来的力量给你脑门上锤了一拳后的滋味,好受吗?”
林佩猷摇了摇头,林长天个矮点,他得低着头,看起来倒是拘谨不少。
少年人是心气高的,他撇了撇嘴,嘟囔道:“只不过是这地马失前蹄了一次,又不代表以后的路都难走了,凭甚说得如此武断?”
林长天挠了挠头,是啊,自己凭什么如此武断呢?于是他开口问道:“你手脚上的功夫如何?看你一刀劈出道缝来,想必是有些底子的吧。”
“这是什么话?合着劈开了就是我的功劳?那是刀不错!夫子们说修武有辱斯文,我也没行过军打过仗,哪里来的本事?”林佩猷说着,突然觉得空气一凝,耳边刮来一股劲风。
少卿,林长天甩了甩手,看着瘫在地上的林佩猷“毫无怨言”,他知道自己凭什么武断了。
正义从来都不是靠说出来的,不过打服为止的正义好像...也算不上正义。
嗯,正义只有自己锤别人的时候才算,林长天暗暗下了决心,打定主意等修为够的时候要跟余百里争个道理出来。
他这么想着,又踹了半死不活的林佩猷一脚,轻声道:“看你小子根骨不错,我知道有个地方,能把人从顽石点化成金子,要不要跟我走上一遭。”
“我不去,俗话说的好,父母在,不远游。家母身子不好,我还想尽尽人子孝顺呢。”林佩猷摇了摇头,他就是再天真,也晓得这士绅多半是有鬼的,说不定今儿早的闹剧都出自人家的手笔呢。
他尽量把语气放的缓和些,生怕得罪了对方又给自己一顿好打。
谁承想林长天点了点头,也没恐吓自己,满不在乎的说道:“行,都依你,不过我本来也就是想让你看看这镇子原本的贫苦模样,既然不愿,那来日方长,有缘再见咯。”说着竟是真动了身,作出副离去的样子。
这倒是轮到林佩猷发懵了,他试探性的拽了拽林长天的衣角缓缓说道:“你费了半天的劲,图谋的不是我吗?”
“我看你多少有点毛病,那地方本就是人间传圣之地,都能点石成金了还用在乎戈壁上的些许微粒吗?”林长天冷冷的看着他,一把扯过了自己的衣角,强忍着笑意背过身去,似乎当真是高处不胜寒的寂寞无二。
“啊?”林佩猷有些失色,双手按着林长天的身子摇晃起来:“这...那倒是小子唐突了,您看我还有机会吗?在下愿禀告家父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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