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来呐!往矿场或者什么地方一塞,还能剩下不少劳力呢.“
“马辉竟是此等人物!”林长天黑着脸,揪起戚勇的领子,义愤填膺道:“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戚勇被他勒的难受,努力挣扎出来,急声说道:“大帅,这与我无关呐...”
“这样式的法子你不早说!”林长天很愤怒,恶狠狠的瞪着戚勇,让他的后话腹死胎中。
戚勇:???
只不过林长天是很兴奋的,他搓了搓手,把戚勇撂到了一旁,勾搭着许用的肩膀,道:“你我得好生谋划一番。”
“长天,你是知道我的,与无耻下流有关诸事,一律不干!”
这位爷义正言辞的说道,不动声色的挪开了林长天搭着的手。
林长天看着奎生,他眉目带笑,“暗送秋波”,是指望奎生能明白自己心意的。
“长天,你是知道我的,咱不是不能干,只是最近头顶遭受重创,表皮组织损伤殆尽,让我去,有失体面。”奎生果然不负所望,开口就拒绝了林长天的提议。
甚至还给了一个看起来很庄重其实真的无关紧要却能让人在乎的理由...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长出毛的酷炫光头呢?
他又把目光看向了陈子良,神情殷切,知道这位爷吃软不吃硬,于是把身子低了低,一个不留神便跪了下来。
“你这...陈某也是孑然一身的,出门在外没带什么见面礼,我的好大儿,你勿见怪。”陈子良抱拳说道,他看起来...真的很愧疚。
林长天嘴角一撇,冷笑道:“也不看看你这厮的相貌,能当咱的...”
“这事我帮你。”
“咱的好义父!”林长天提起来的膝盖又软了下去,屏退了屋子里的其他人,抱紧陈子良的大腿压着声说道:“这次来的人多,不仅要使上马辉的法子,还得有过之而无不及,把他们永远留在泗山!”
陈子良思忖片刻,沉声道:“长天,这你放心,胡萝卜加棒,大不了我随时盯着他们,只要这帮武夫敢在泗山犯下一丝丝小错...我就去煽风点火,从背后把这小事闹成大事。”
天色有些发暗,也不知谁在屋子里留下盏烛火未熄,照映在陈子良的脸上,黑...黄分明。
林长天砸吧着嘴,他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连声叹道:“这些应是心照不宣的,如此堂而皇之的说出来,搞得咱俩像是一对奸夫淫妇在商量如何喂大郎吃药的事情呢。唔,话说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