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快起来,我小老儿这般大的年纪,可受不了你如此折煞之行。”柳青山在街角笑道,他故作诧异,连忙避开了林长天。
“柳前辈,我哪里又招惹您了?”林长天从地上爬了起来,忍着疼痛问道。
柳青山眨了眨眼,虽然他很想承认自己就是那替天行道的勇士。可...这厮平时就嘴碎,如此一来,在背后指不定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你这什么话,摔在地上那是你自己闭着眼走路的结果,关老夫甚事?”柳青山捋了捋胡子,笑骂道。
林长天默不作声,他正想着如何去败坏柳青山的名望。
唔,就说他与那东边卖酒的大娘有染吧,毕竟二者的手段都如此阴险......
“柳老前辈,您吃了没?没吃就回家吃去,我是不跟您呆了。”林长天没好气的说道。
“哎,站着,那我要是吃了呢?”
林长天皱着眉头,冷笑道:“战后泗山百废待兴,您要是吃了,那就回家去把它拉出来,保存好,以便明日食用。反正您肠胃异于他人,这些节省的道理都不明白嘛......”
老头让气着了,狠狠瞪了林长天一眼,那面色随即却是变得古怪起来。
“你这厮捂着腹部,看起来是那处疼痛,就...不想知道原因吗?”
“这...我是饮了东头大娘卖的酒才成了这样......”林长天说不下去了,因为柳青山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要是放在以前的中土,只需批上身白大褂,那有一句台词是极适合他的:
先生,告诉您个好消息,这病太稀有了,我们决定以您的名字命名!
柳青山一本正经的说道:“谁让你喝东头的酒了?也不打听打听,那是专门给女娃喝的!男娃要是进了肚,保不齐以此成了胎气,是要生孩子的呀!”
“当真?”
“老夫哄你做甚?这是北域的一条怪河,专门治不孕不育,哪怕是男儿喝了...古人云,瓜熟自落,到了一定的时节,也是要从胁下裂个窟窿,钻出来的。”柳青山很认真的说道,一脸严肃。
林长天面上的表情很复杂,从沮丧到惊愕,再至...满满的疑惑。
“那生下来的孩子是称我为父还是为母呢?唔,难不成要唤我作男妈妈?”泗山之主到底是泗山之主的,深谋远虑名不虚传,哪怕是这个时候他那新奇的脑回路也还是惦念着未来“将生”的婴儿。
若不是柳青山没憋住笑,想必他定要对这学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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