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而遇着武夫嘛却是不理不睬的......
“哼,这娘们没见过世面,竟喜欢这种白净书生!”武夫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小声”说着话。
文人算帐的手一滞,抬头瞟了他一眼,也不作声,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
见“小白脸”不回话,武夫来了劲,扭过头冲着文人喊道:“许是某人已经跟那女子勾搭上了!一副细皮嫩肉的模样,想必做事的时候反倒是让人家压在了身下吧!”
这回文人没忍住,铁青着脸骂道:“你这下贱的胚子,书没读过,这事你还不懂吗?她要在我上面,那咱这骨架子非让坐散了不成!”
“所以说你隐忍的本事强嘛,平时这么能装...”武夫眨了眨眼,很认真的说道。
文人冷哼一声,斜瞥了武夫一眼,看这厮不像故意调笑,于是忍下怒火给他纠错道:“这词不
能用隐忍来形容的......”
“那用什么?”武夫没好气的打断道,嫌恶的摆了摆手,他最烦文人挑字眼时的书生气。
“这...用“抗压”会好一些。”文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武夫愣了片刻,随后神色不禁莞尔,拍着文人的肩膀大笑个不停。
“淫才!淫才!”
只是二人的欢乐时光很快就要结束了。女子练过武,走路时没个声响,倚在门边听完了文人与武夫的这番高论。
那天,酒肆打烊的很早,听说是伙计和账房走路时“轻轻”摔了一跤,不小心把手脚给弄折了......
林长天走了出来,行在街上,面带笑容,他极欢喜此间的样貌。
使民安居乐业,来者络绎不绝,客商,徒子接踵而至,书生在闹市喧嚣中长吟,武夫在空地围着人群看他打拳,甚至有貌美的姑娘踮脚行在街上,碰着同样如意的郎君,眼神一碰便有了情愫,绣帕扔在人家的脚下,伴着轻笑声离去,留下拾爱的男子怅然若失......
好一副众生相。
泗山之主看得亲切,又转头想转转别的风景,可惜事与愿违,他又碰见了那张不讨喜的面容。
“刘时雍,你知道隔壁王大爷为何能活到九十九的高龄吗?”
“咦,这倒是奇事一桩,敢问是哪个大爷啊?”刘时雍拢了拢袖子,他全然不在乎这话里的讽刺意味。
林长天撇了撇嘴,跟这厮讲道理是自己最愚蠢的想法,“因为人家不讨嫌,而且...从来直来直往,不问些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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