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的咒骂了。可这骂的愈狠,您屁股底下的位子却依然坐的稳稳当当。原因无他,只不过城中几乎所有的防卫和地下势力都听您的话。甚至连,军中的褚稷也和您绑在了一条绳上。”
“所以呢?”杜兆麟面色不变,轻声道。
赵子冷撇了撇嘴,缓缓说道:“所以您只是对我心存疑虑罢了,说的难听些,甚至打算事后让我去做一件牺牲品以消众怒。可我这有一句送您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杜兆麟看着他,很认真的说道。
赵子冷:......
“大人!您...勿要闹了。”赵子冷恨得牙根痒痒,他眼神有些不善,但又不敢发作,只得强忍着怒意继续说道:“不妨跟您明讲了,寒门出身是挤不进去世家圈子的。可我也想试试人上人的滋味,迫于无奈只能投在您的门下。不过说句难听的,若我没有猜错,您身边可用之人也不多吧?”
“有理有据,使人信服,一看就是中土高考时满分作文的料子。”杜兆麟突兀一笑,鼓起了掌。“凡事得先去开个头,结果好了,你我再谈后面的事也不迟。”
赵子冷眯起了眼,轻轻点了点头,好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那您先请?”赵子冷也不继续往下说事,侧过身弯着腰,臂展打开,像极了中土迎人向前的礼仪小姐。
杜兆麟也不推辞,大踏步的往前走去。
只不过快到了门口也不见身后那人有所动静,他皱了皱眉,回头望去,赵子冷正蹑手蹑脚的往前走去,每踏出一步都要向四周环视一圈,仿佛怕这乌漆墨黑的屋子里能跳出什么鬼怪来。
“你在那鬼鬼祟祟做什么呐?”
赵子冷沉声道:“这大半夜的...您和我也不歇息反而在这议事厅碰面,若让人瞧见了,总归是影响不好嘛。有种...唔,让捉奸在床的感觉。”
杜兆麟:......
在一番沉默之后,杜兆麟突然无比怀疑起自己看人的眼光来。
难道那冷面魔君的名号其实是说他脑子让冻坏了?至于高冷...许是孩子还有些面瘫吧。
......
泗山,墨白城。
林佩猷走了一月有余,林长天和柳青山却都为此犯了难。
前者哀怨,没了傻小子顶缸从此自己成了挨打的主力军,日日夜夜,一点泗山之主的威风都不剩了。后者惆怅,老头总觉得林佩猷屁股的脚感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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