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冷默不作声,他在兜里摸索出了一方手帕,缓缓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他耷拉着脑袋,心中有些忌惮。
“你怕甚呐,我能知道这些也就能探听到你心里有没有鬼。要是有,你还能活着吗?别忘了,这城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就连城西头的母猪生孩子,它生了几头,最后都必须要让我的耳朵听见!”杜兆麟看着赵子冷的窘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叹道:“你这厮忒谨慎了些,我问你,那梁文优是如何跟你扯上干系的?”
“大人...您不是什么都明白了吗?”赵子冷小声说道,生怕钻进这家伙布下的套子里去。
杜兆麟摊了摊手,一副无赖的模样,“这事我不知道啊。”
“那您不是讲...城里母猪下了几只崽您都知道?”
“还不兴让人装逼了?”
赵子冷使劲瞧了杜兆麟几眼,他是真没弄明白做人怎能无耻到了这种地步。
“不过那母猪下崽的事我还真知道,毕竟家就住在城西嘛,那头黑刚鬣是隔壁大娘养的。”杜兆麟挠了挠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赵子冷有些错愕,他看向杜兆麟,语气有些怀疑,问道:“您在这鞍马城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物,怎会住在西头去?您不该是在城中心落居的么?”
“唔,你之前说我吃过的苦不够多,其实这话多少有些不公道。北域里的少年谁又活的很容易呢?只不过穷苦日子过惯了,反倒是没了什么淫奢之欲,眼睛里又容不下沙子,去了城中心跟那些世家住在一起,只怕有一天......”
“您是担心生活习惯不同,万一闹出什么乱子来害得您跟那些世家又产生了新的矛盾,结果惹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大人真当是,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呐”赵子冷感慨道,他有些佩服杜兆麟这种顺势而为的“忍让”。
杜兆麟摇了摇头,平静说道:“那倒不是,我怕那天心气不顺,一把火给人房子点了,太贵,我赔不起。”
赵子冷眼角抽了抽,他果然又一次低估了这位爷的下限。
“你猜猜为什么我非要跟那帮家伙斗个高低出来?”杜兆麟看向远方,他想起了很多旧人旧事。
“大抵是为了争权吧,毕竟你们这些大人物活到最后不就图个名嘛。”赵子冷撇了撇嘴,很不耐烦的说道。
他没来鞍马城之前,这种人可就没少见。按照道理来说,位子越高越是应该脱了俗气,可现实却不尽然,毕竟人终归是人,视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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