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来打个劫!童叟无欺,市场价,三千鞍马币,拿金银来折算...也行。”
小兔兔愣在了原地,他往上凑了凑耳朵,看起来很是迷茫。
我,林长天,泗山之主,第一届墨白城“讲文明,树新风”知识竞赛冠军,第一届墨白城“干饭人,干饭魂”竟赛亚军,中土的未来之光,泗山的少年天才,当代自我评选感动北域人物林长天,怎会在此地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人欺辱!
“真当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林长天仰天怒道,他死死盯着道士,目眦尽裂,狠狠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能不能...分个期?”
老道很无情的摇了摇头,他看着林长天一字一句道:“你这话就是对我这个职业最大的侮辱。”
“您不是道士吗?”
“那是主业,现在下班了嘛,抢劫又是我的副业,所以...你懂的。”
林长天:......
二人大眼瞪着小眼,谁也不肯说话,就这样陷入了久久的沉寂之中.
如是许久,老道等得不耐烦了,没好气的说道:“后生,你想好了没有?”
“要留清白在人间!”林长天闭着眼,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老道先是一愣,然后朝他竖起了拇指,由衷赞叹道:“好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那就休怪我刀下无情了!”
说完,徐徐扬起了手中的开山刀。
“慢着!”林长天跳窜了起来,抹了把眼泪,嗫嚅道:“您误会咱的意思啦!我是想说,您要看中我身上什么东西了...那就尽管拿去吧,只要留着我这白净的身子就好。”
老道沉默了,他这才想起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来:眼前这厮衣着单薄,怎么瞧也不像是个有钱装兜的主。更别提...他这从头到脚的衣物上也没个兜啊。
“后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我听着呢,您但说无妨。”林长天慌不迭地回应过去。
老道捋了捋胡须,又从袍子里掏出一柄狼牙棒来, 左手拿刀,右手持棒,沉声道:“你说说,山里的道士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崇尚无为,诵道德千章,以图民生安乐,只是每日修身养性乏了,闲暇之余,他没了事干,便出来抢劫下外乡的过客...”
林长天不敢出声,他生怕老头从他那小小的袍子里掏出一枚大伊万来。
“我做事有个规矩,那就是付出多少就必须要得到多少!所以...你今儿个要实在没东西了,也别勉强,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