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质要挟卢长庆。没想到蔓娘趁人不备抱着孩子纵身跳下悬崖,只留了一句:“卢郎,我没能保住清白,我对不起你...”。受了刺激的卢长庆发疯一般挥拳打死了那俩人,在把那俩人扔下悬崖时,从一人身上掉下了一块凝露堂的令牌。卢长庆就握着这块带血的令牌,带着对妻子的愧疚悲痛,带着对凝露堂滔天罪恶的恨意,在山上整整跪了三天三夜...。后来,为了保全蔓娘的名声,他只说蔓娘是失足摔下悬崖的。
见大当家陷入了回忆中,二当家忙提醒道:“大哥,咱这落草岭虽说易守难攻,但兄弟们大都没经过正规训练,也没啥实战经验,所以务必告诉大家,要尽量把敌人引到咱们布的机关陷阱,减少正面冲突,要实在避不开就想办法把他们分散,两三个人对付他一个...”
这次可和以往不一样,以往打劫凭的是人数和阵势,今天对方很可能是朝廷的正规军队。人数多不说,这边关的军队有哪个没有经历过战争?而他们平时除了打劫,大多是在开荒种田,真正操练的时机很少,就他们本身而言,还不是任人碾压吗?现在只有依靠落草岭这道天然屏障,来争取这次战斗的胜利了。
“对,幸好那个刘敬成对咱们的暗哨卡口还不是很熟...”
这时,一个兄弟急忙忙的跑过来,对大当家一抱拳说道:“大当家,夫人来找你了...”
大当家颇感意外,问道:“她怎么找到这儿了?”
“夫人是通过兄弟们一路打听过来的,因为她已经和大当家成亲了,所以兄弟们也不敢隐瞒...”那名兄弟如实回答。
“唉,她跑这来干什么?真是的,你让她赶紧走!哦,不,你现在就护送夫人走,就现在!”平时躲着藏着不愿见他,现在却追到这儿找他,这不是添乱吗?!大当家有些急了。
“大哥,还是让小弟去吧,这夫人脾气还是真倔,恐怕旁人说不动。”
哨口外的一处巨石,孟语初站在旁边,刘玉贞面无表情的坐在上面,大有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味。听到脚步声,心里兀自紧张起来,当看到二当家健步走过时,却有一丝失望。
二当家依旧很客气,拱手道:“嫂夫人,大当家现在很忙,恐怕无暇见你,有什么事你就同我说吧。”
“他忙,那就直接放我走就行了,这样我就不会再扰到他了。”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的说,虽然知道可能没有什么希望,但还是要试一试。
“嫂夫人,不是大当家不放你走,现在就是送你下山,恐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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