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就是更了名,学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但起码他们不会伤害你,将来兴许还能有条好的出路。如果你现在违逆了他们,他们会变着法的折磨你,让你活得猪狗不如,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说到这里,尚依往外看了看,压低声音接着说道:“刚见你们时不敢告诉你们太多,是怕吓到你们。你中午过来时有没有看到省房外面有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女子在干活?”
孟语初大概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一个人,当时押她的守卫嫌那人挡了路,抬腿就是一脚,孟语初只记得那人佝偻着身子在担柴,花白的头发,脸又黑又脏看不出年纪,一双眼睛麻木又浑浊,当时一闪而过也就觉得是个可怜人。
尚依又叹了口气,说道:“她和我是一同来到这里的,当时她是我们当中长得最漂亮的一个,论年纪今年也该有十九了。”
刘玉贞好像也想起来了,问道:“是不是刚才在外面捡剩饭吃的那个?十九岁?不会吧,我看着怎么都向个老妇人了。”
尚依看向刘玉贞点点头,声音略带悲戚地说:“她其实家境很好,父亲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当官,由于得罪了人,仇家便把她绑了卖到这里。当时刚来时她也处处照顾我们,虽然她心肠好,可性子比较直,不愿依从这里的礼法。有一次,蒙姑姑安排她参加青苗的净身仪,因为要保护一个新来的青苗顶撞了蒙姑姑几句,蒙姑姑便...”说到这里,尚依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便怎么?”孟语初和刘玉贞好奇的同时问道。
“便...将她当场扒了上衣...裸背...鞭笞”尚依闭上眼睛,两行眼泪悄悄滑落。
“啊~”两个女子震惊的张大嘴巴。时下,未出阁的女子连手腕脚踝都不能随意裸露在外的,将一个豆蔻少女当众裸背鞭笞就如同将一个女子扒光了衣服游街一样,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尚依脸色悲戚地继续说道:“可她依旧不肯认错,还一直咒骂蒙姑姑和凝露堂,结果蒙姑姑一气之下就收了她的名帖,将她从名册中除名了。要知道,在凝露堂这名帖就是我们的护身符,有这个名帖在,说明你还是个有用之人,那些守卫打手什么的便不敢对你造次,还会敬你三分;要是没了名帖,尤其是被除名,那你就什么都不是了,就会被人随便欺负...”
孟语初和刘玉贞都感到无比的压抑,一种莫名的沉闷感笼罩在心头。
尚依缓了缓,接着说道:“被除名后她的噩梦就开始了,当天夜里,她就被五六个守卫拖到外面...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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