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楹上“瀚墨斋”三个大字苍劲中透着雅致,一切都显得淡泊而大气。厅内靠墙一周全是书架,放了数以百计的竹木简,孟语初看得瞠目结舌。父亲的藏书就已经够多了,,没想到这里的书是父亲的十倍都不止。想凝露堂这样一个阴暗可怖的罪恶组织,竟然还有这样一个浓书重韵学院般的处所存在?真是不可思议!
那这里的主人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三人来到厅前,一个有些驼背,满脸皱纹的老者迎了出来,两个丫鬟向这老者行礼,萍儿说道:“桐伯,姑娘来了,请桐伯通报一下吧!”
孟语初上前准备行礼,桐伯忙止住,说道:“姑娘莫要多礼,老朽可不敢受!你且稍坐安等,我这就去通报老爷。”这桐伯唤鸿安先生为“老爷”,看来是追随侍奉的家奴了。
孟语初坐下后四处打量了起来,见一处墙上题了一行字“花开几春秋新树初长成”,字迹如行云流水般飘逸洒脱,想必题字的人也是个性情中人,只题这一句,是不是准备做上联用呢?
见孟语初盯着墙上的字出神,盼儿小声说道:“这是岚阳大人昨日所题,说是做个上联。”
哦,上联,看来是求下联了。这上联通过花木的变化描述了时间流逝,感叹事物变迁,寓示要珍惜当下。门对与辞赋不同,要求对仗工整,意境相近或相反,而且上下联最好不要出现同字。孟语初盯着上联思索了一会,开口吟道:“石历数方圆璞玉终可得,勉强算是个下联吧。”
“好个璞玉终可得,对的好!”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后堂传来,孟语初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走了进来,虽然须发已经花白,但面色依然面色红润,精神抖擞,两个丫鬟见到来人忙弯身行礼道:“见过鸿安先生!”
这就是鸿安先生?没有想象中的威严,倒像一位慈祥的老人家。见鸿安先生端详着自己,孟语初便起身行礼,鸿安先生哈哈一笑,问道:“你也懂门对?”
“家父甚喜门对,故略知一二。”孟语初谦虚地答到。
“对的好!一块美玉的成形需要经过千刀百斧的雕琢,有时还要舍弃原本属于美玉本身的一部分,才能做出一件绝世佳品。丫头哇,看来你也是懂这个道理的,即便是丢掉了自身的一部分,美玉还是美玉,她的本质还是没有变的。”说完,笑眯眯地捻着胡须看着孟语初。
孟语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回道:“先生所言甚是,小女受教了!”
“你在家所学有何?”鸿安先生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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