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客看到她们时就跟躲瘟疫一般驱赶她们,恨不得把手中的茶杯捏碎。
这宛唐其实也是个可怜人啊!卓曦同情的看着宛唐,想安慰她却不知从何开口,最后只说了句:“姐姐,往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还是过好以后的日子...”
“过去?怎么可能过去?谁对我作的恶我都记在心里,有机会我一定会加倍还给她!”宛唐恶狠狠地说,茶杯中的茶水被洒了一地。
卓曦被吓了一跳,看来这宛唐确实很记仇,想想她从一个人人追捧的名门贵秀沦落为阶下囚,经历了多少人情冷暖,有这些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
宛唐好像陷入了回忆之中,眼神涣散的盯着外面的星空恨恨地说道:“说什么歌赛黄莺,不过是练歌时正好二哥射下了一只鸟;说什么王宫献舞,不过是父亲献给齐王的一名舞姬眉眼和我有些相似罢了。只是为了讨好父亲,就连我这样的一个庶女都被他们传的神乎其神,可父亲刚一入狱所有人都翻了脸,往日那些门客宾朋跑的比鸟兽都快,还有那些所谓的朝中好友,明知父亲是被冤枉的却连一个帮他说话的没有,可怜父亲一生为国争战,最后却冤死狱中。可怜我们这些女眷,我们有什么错?我们都是恪守家规的女子,却被他们当牲口一样买卖,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宛唐恨恨地诉说着,两行晶莹的泪珠从脸颊滑落。卓曦被震惊了,别人在传言宛唐的身世时都只是羡慕她曾有过的辉煌,可谁会在意她心中的苦痛和伤痕,谁会真正替她着想?难怪她心中那么多的怨恨,又那么的孤独...
一旁的娥如也被宛唐的话惊住了,她平日里只看到姑娘张扬跋扈的一面,却不曾想到她所受的伤害原来如此之大,不由的心中悲戚也跟着落下了泪。娥如把一块帕子递了过去,声音颤抖着说:“姑娘...”
话还没说完,手中的帕子就被宛唐打掉了,娥如这才反应过了,姑娘就是姑娘,即便再凄惨也不是她一个丫鬟能怜悯得了得。一个激灵,娥如识趣的低下头退到一边。
宛唐一改往日的优雅,直接用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泪珠,仰天长叹:“谁对我的恶,我会记住;谁对我的好,我更会记住。这几年来也只有鸿安先生和岚阳兄长是真心待我,可鸿安先生太过软弱,父亲落难时他躲在这里都连面都不敢露,最后也只救下了我一个人。”
为什么要说鸿安先生软弱呢?为什么不想想先生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卓曦回想着盼儿当初对她讲的鸿安先生的事情,好像也是为了躲避追杀才来到这里的。看来仇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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