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个小和尚知道的东西很有限，而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刚刚被姜子柔随手打飞的老和尚，或许能知道一些秘辛。
目光微微凝重，两人已经来到了老和尚身旁。
老和尚四肢扭曲，不断的挣扎，这才短短几息的时间而已，刚才相当严重的伤势，现在便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
“师尊…”
见到平日和蔼的师尊，如今这样一副凶恶模样。
小和尚面色微微泛白，忍不住步伐稍稍慢了一些，落在姜子柔身后，面带犹豫的看着他。
“还好…脑子还算是清明。”
黑暗源质，也是源质的一种。
只不过，这种被污染之后的源质，即便是幽冥也不敢吸收太多，会大大增加自己失控异化成为真兽的风险。
姜子柔的化身带着天道烙印，对于源质倒是不太挑剔，来者不拒。
她捏动法诀，手指缓缓撑开，一道淡紫色的符文从手心中飞出，而后点亮，霎时，一道瀑布般的黑色源质从老和尚体内抽出，被姜子柔吸走。
污染消失，老和尚的理智渐渐恢复。
黑洞洞血肉模糊的眼眶之中，不再有燃烧的血火，见此，小和尚松了一口气，而后居然“哇”的大声哭泣了起来。
想来也是。
这个小家伙，也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年龄而已。
从小到大，未曾离开过山门一步，如今，陡然之间遭遇此等劫难，能够一直坚持到现在，已经是相当难能可贵了。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姜子柔这般的天赋和脾性。
老和尚原本膨胀的肌肉在源质被抽走后缓缓收缩，而后从布满裂缝的墙壁上脱落下来。
他此刻伸手重伤，且两只眼睛不知道是被自己还是被别人给活生生的挖出，看上去血淋淋的，很可怕。
但他却像是感受不到那样的痛苦一般。
先是颤颤巍巍的伸手，摸了摸小和尚的脑袋，而后朝着姜子柔的方向望去。
虽然双目失明，但武者强大的直感能代替视力，并不影响和其它人交流。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老和尚一丝不苟的躬身行礼，而后自我介绍，“贫僧乃空山寺传功长老，佛号枯严。”
夜风簌簌吹过，空无一人的佛寺，笼罩在阴影之中。
高高楼阁上的法器大钟，依旧在响动，发出悠久的长鸣声。
老和尚双目失明，但依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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