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问了下郑宝瑞：“明天有好几场路演呢，他们去夜店会耽误明天的工作嘛？”
“…应该不会吧…我打电话给他们经纪人！”
郑宝瑞也不敢保证——这两位是很有名的玩咖，鬼知道会干出什么事！
沈旭东也挺怕这类人的——自我标榜真性情，Real…
这种人其实很自私，骂狗仔，喷记者…
对了，陈老师的纪录片，自己说过，他从不后悔摄影展；他说即使回到过去，他选择什么都不改变；斜咧着嘴角，露出标志性痞笑，说“it make me better”。
还是挺渣的…
……
早上七点半，沈旭东下楼，陈老师送两女伴下楼…
沈旭东假装没看见，径直去了餐厅吃东西，陈老师走过来，特意解释了一句：“昨晚认识的模特…”
“…那挺好！”
“她们有好多朋友，你想认识吗？”
沈旭东拒绝：“…我们下午就要去深圳宣传了…”
“留个联系方式嘛，又不是以后都不来了！”
“还是算了…导演来了！”
模特这个行业真是比一般想象中要庞大许多，职业发展的一个方向就是娱乐圈。
没有演技？
可以做花瓶啊！
花瓶摆橱柜里就是个很好的生意，有包浆的更值钱…
所以，天宝觉得自己价值高，还是有道理的，毕竟经历的多，估摸着包浆也厚的很。
扯回来，郑寳瑞带着笑坐下来：“昨天的票房比第一天要高，香港那边单日300万港币了！”
“内地票房呢？”
“…内地票房嘉禾没拿到…”
“不可能！”沈旭东摇头：“我们公司拿到数据肯定会发传真告诉嘉禾的！”
郑寳瑞解释：“…可能没那么及时吧。”
“这都早上快8点了，昨天的票房还没出来？”
沈旭东掏手机，拨通了宣传人员的电话，后者充忙下楼。
“…我以为导演对票房不关心…而且，我收到数据汇总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我就没有打扰导演！”
沈旭东无语：“你是不是傻，不关心，干嘛跑来做宣传？”
郑寳瑞打了圆场：“他也是好心，快说一下昨天的票房吧！”
“昨天票房数据是620万，其中广东票房190万，排名第一，BJ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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