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赛区小组出线应该是到饭馆,赛区出线去饭店,打入四强去五星了?”飞子用掰指头算术的方法发泄心中的不满。不过没人理会他,包括我在内。
因为谁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要表示自己的愤慨,给旁边那位一脸得意荡笑着的无良教练一点颜色,那就只有一个动作。不停地吃。
终于在长达近一个多小时的无声奋战中,在老刀那灿烂的脸色越变越灰暗中,我们几乎每个人都带着满肚子快喷出来的面条,心满意足地走出了面馆,后面是瞠目结舌的一干其他食客和笑得合不拢嘴的面馆老板。
“平均一个人四碗……天哪。”学姐只怕是惟一一个让老刀欣慰的人了,因为她正在减肥,当然也不会理解我们这些把肠胃当坑填的做法。
“你们是刚从埃塞俄比亚回来的啊?”老刀用颤抖的手指着面无人色的我们,都快带着哭腔了,请吃面也能请吃掉几百大元的衰人估计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
而我们依然面无人色,不发一言。直到路上看见了一个公共厕所,然后都向被狗赶一样全部冲了进去,一片稀里哗啦声。
我是第一个出来的,今天没有状态,所以吃得最少,只吃了两碗半。当我一身轻松地从厕所走出来时,看见外面站着给看门老大爷掏钱的老刀面色更悲惨了几分。
“不用这么伤心欲绝吧?你一个月工资那么多,也活该这么抠啊。”我还是忍不住上去“安慰”了一下他。
“我没有伤心钱。”没想到老刀忽然来了一句,“我只是伤心那些面啊。你们可以吃得多,但是吃了又吐出来,实在是太对不起我和那些面了。”
我和刚陆续从厕所出来的众人一起倒。
终于把这场荒诞的晚餐结束之后,众人也各自收工回家了。
我也准备和飞子离开,老刀却忽然走上了前来拉住我:“等等。”
“干什么?”
“顺路一起走吧。”老刀腆着脸就一下窜上了我们的的士。
“我们怎么顺路,是你想讨回来一点吧。”
“哪有,我是那么计较的人吗?”
“是!”
“……”
“咳,文明啊。”
“嗯……什么事?”
“没有,只是问问。”
“问什么?”
“那个……今天的比赛感觉如何?”
“你还有脸说吗……”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问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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