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咳咳．．素云？”
自知命不久矣的聂云不像洪山那般满腔愤怒，但对静姝提到的这个名字却丝毫没有印象，皱着一时不知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
见聂云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眼中带着恨意的静姝叹了一口气，开口提醒道：“还记得你在佛妖关里遇到的那个独眼光头吗？他是我哥哥。还有孙昊，就是瘸了一条腿的那个男人，他是我男人，也是为了我才进入狗斗场的。可最后他们都死在佛妖关了，整个团队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随着静姝的提醒，聂云的记忆像是被打开了一扇大门似的，佛妖关里的各种细节接踵而来。他记得自己和苏狼二人追逐孙瘸子和光头男子的时候，那两人之间的对话确实提到了素云这个名字。不过因为佛妖关是团灭性质的关卡，聂云从来没想过这个被提到名字的素云竟然也是他们团队里的一员，更没想到自己会在两三关之后就被人报复寻仇。
“想起来了是吗？我当时身在神秘屋，对于佛妖关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见聂云想起这段经历，静姝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又一把将手中玉笛插入聂云胸口。“好在有场外看客同情我，花了大价钱让我进入休息室休整，并给我看了佛妖关里的前因后果。嘿，也是老天有眼，没过多久就让我碰到了苏狼，最后还让我成功混入了你们的团队。”
“呵．．．没想到我最后竟然是死于复仇，临死前还替人做成一件事，值了，值了！”
再次被重创胸口的聂云此刻已经全然听不见静姝在说些什么，但在明悟前因后果之后，喃喃自语的他看向静姝的目光饱含释然和解脱。在闪过最后一丝念头之后，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画面最终就此定格。
聂云，死亡。
看着这个无声死亡的男人，静姝并没有感受到大仇得报后本该有的喜悦舒畅。不知不觉中，聂云临死前的释怀神情和孙瘸子死去时脑花四溅的模样在静姝记忆中重合在了一起，让她有一种情郎前几秒才死在自己面前的错觉。
“愿你再世为人。”狗斗场里的复仇干脆直接，但有时想想也特别没有意思。费了千辛万苦的精力，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杀夫杀兄仇人手刃当场，到头来却也明白所谓仇人同样是在狗斗场里苦苦挣扎的可怜人。
“孙瘸子，等我把狼人也杀了，我就下去陪你。”望着手中犹如信物的玉笛，静姝语气落寞地自言自语起来，“哥哥，刘耗子，地主，醉猴，你们不要着急，我很快就来了。”
“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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