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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目光，在贞子面前完全没有用，就好像针入海绵一般。
贞子依然是不惊不急不躁地看着他，一双黑瞳，就好像黑潭那么的深不见底，能包容一切，也能阻挡一切。
她的这个波澜不惊的淡定，让蒋光正都不由心生佩服。
他的妻子擅长交际，在各种场合都会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却还是没有能练就出贞子这副眼神。
这眼神和梓良母亲的也不一样。
梓良母亲的眼神，是漠然地注视着世间的一切，好像一切都和她无关似的。
但贞子的眼神，除了有一点漠然，更多的是宁静和包容，和杨子眉有一点相像。
“请说——”
贞子轻轻的回应，礼貌而不失淡然。
蒋光正突然发觉自己说不出该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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