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五人人来到了姑苏城,快要到柱国将军府的时候,何笑笑与方不语找了个理由溜走了,只有沈虞生,白灵儿还有宋启明三人进入了府中。
三人在管家的带领下往沈鹤年所在的院中走出,一路上管家不时扭头看着沈虞生,和消失多年的小姐实在太像了,可为什么不见小姐?难道……想到那个活泼可人的英气小姐和近年来日益憔悴的自家老爷,管家鼻子一酸。
站在院外,管家声音沙哑:“宋王爷,小少爷,老爷就在里面,你们进去吧。”
沈虞生自入府以来一直有些紧张,一来他从未见过自己的外公,二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外公说关于自己母亲的事。
进入院中,沈鹤年躺在竹藤椅上,旁边是一株枯死多年的老树,已是夏日,老树上光秃秃一片,树枝稀少,只剩主干。
沈鹤年听到动静,自竹藤椅上直起身子,看见沈虞生的那一刻,老人呆住了,沈虞生也看着面前的老人,沈鹤年和他想象之中的形象大相径庭,他本觉得作为柱国将军的外公,是个满头银发,身子骨硬朗的健壮老人,可面前的沈鹤年,身体瘦削,头发灰白,双目浑浊,比一般养尊处优的富家翁还不如。
血脉两字玄之又玄,沈虞生虽未和沈鹤年见过面,但看到憔悴的老人眼睛一酸,他向前几步,跪倒在老人面前。“外公!”
沈虞生磕头不起,沈鹤年嘴唇微颤,他伸出枯瘦的手,拉起了沈虞生:“孩子,你……母亲呢?”
沈虞生沉默了,但有的时候,沉默就是回答。
沈鹤年痛苦的闭上了眼:“孩子,和我说说,当年都发生了什么?”
天魔白灵儿和宋启明识趣的退了出去,把院子留给了一老一小,沈虞生担心沈鹤年的身体,本来想过段时间再说,可是沈鹤年过于坚持,沈虞生只好把当年的事全叙述了一遍。
幽居东宫,被夺命格,母子逃亡,母亲去世,卖身葬母。
沈鹤年老泪纵横:“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娘。”
当年沈鹤年常年驻守边关,身处军旅,沈书华远在龙渊没人照顾,沈鹤年知道自己的女儿一直想投身军营,可古往今来,军营中何曾有过女子,那地方也不该是姑娘家该带的地方,适逢皇帝替当时还是太子的宋姜的说媒,沈鹤年便同意了这门亲事,没想到所托非人!
沈鹤年握紧了沈虞生的手:“孩子,你这几年受苦了!”
柱国将军的外孙,沦落到卖身勾栏葬母,沈鹤年真不知道自己守了大半辈子的边关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