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她身上悲伤的气氛。
他也只是想过来，好歹跟她说上几句话，分散一下顾笙的注意力。
顾笙只是客气地笑了一下，准备离开。
“你为什么不开心？”
顾笙顿了一下，回头不解地问道：“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不开心。”
一句好像很稀疏平常的话，但是看上去又好像很亲近，顾笙一直在躲避着天狼，这一次她也不想回答：“你可能看错了吧，我没有不开心。”
天狼不同于别人，顾笙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处理好跟他的关系。
“那你为什么，表情那么悲伤？”
“我……真的没有。”
那一瞬间，顾笙好像觉得自己的伪装快要被天狼看穿了。
下一秒，天狼说了一句抱歉，突然走上前，抱住了顾笙。
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顾笙在原地僵了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挣脱了天狼的怀抱，皱着眉头，有些不悦。
“你在做什么？！”
“我只是……只是想要安慰你，但是不知道要如何安慰。”
天狼的表情很无辜，这样的表情在成年人的身上很是少见，但在他的脸上却一点也不突兀。
“以后，不要对我做这样的事情。”
最终，顾笙还是没有办法说出什么狠心的话，大概源于他真的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办而已，只能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其实，我也知道我给你带来了很多的烦恼，但是并不是我希望的。希望你没有负担。”
天狼自然是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擅长隐藏自己情绪的人，所以他对顾笙的感情，想必这个聪明的女人也猜出来了。
顾笙看他如此直白的样子，也只得回应：“还好，但是还是不要这样了。”
已经是很直白地说出了自己拒绝的话，但是天狼似乎好像没有听懂，只是有些伤心地说道：“我只是，希望你开心一点……但是义父对我的恩德，我对他的衷心，都在的……”
简而言之，他并不能帮助顾笙多少。
“我只是希望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你一些东西。”
“但是不用了，你知道的，没有回报的付出是愚蠢的。”顾笙只好把话说得狠了一些。
自己要做的事情，与天狼所要遵循的事情，是违背矛盾的。
虽然鬼盟里的人各色各样，谁的手上都惨死过一些人，但是顾笙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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