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猜到可能就是这么回事。
便把那只兔子丢在洞口,进去找针线和布料。
旧布料用了肯定不好,纪寻打开衣箱看到之前沈予桉给他做的两身新衣裳,毫不犹豫地从下摆处剪下八块巴掌大小的长条,可以做成四个小布袋,应该也差不多了。
想了想,又把手伸向薄棉袄。
被撂在洞门口的白兔,拿绳子捆了四肢,乌溜溜的眼珠子满是可怜,沈予桉一看还活着,忙叫道:“这只小兔子它还活着呀。”说着搂着肚子蹲下去,对这只一副可怜劲的小兔子产生了怜悯之心。
纪风听到沈予桉的叫声也蹬蹬蹬跑出来:“真的真的,小兔兔还活的,哥,不准你卖它,我要养。”说着和沈予桉一道给白兔松绑。
沈予桉见白兔肚皮隆起,便摸了摸,“这是只兔妈妈,肚子里有宝宝了,咱别弄伤它。”
“嫂子你好厉害,这个你也知道。”纪风又是一脸崇拜。
沈予桉忙道,“我爹会些医术,小时候爹曾经教过我。”说完扭头望向纪寻,“那个……你的腿,要不晚上我给你瞧瞧?”
“好。”纪寻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个字,好,嗯……惜字如金。
不过他肯应这一声,足以表明他对自己的敌意没那么大了,这是好事。
“哥,这兔子阿风要养,你同意不同意?”纪风也望着洞内询问。
“好,想养就养吧。”到底是自个儿弟弟,纪寻肯对纪风多说几个字。
纪风开心极了,和沈予桉手忙脚乱地将这只怀了肚的母兔解开,用一只鸡笼罩在山洞角落里,倒没受什么伤,蹦蹦跳跳的活动自如。
“嫂子,我去采些草来喂兔兔。”纪风那副高兴劲就甭提了,得了个什么宝似的,蹦蹦跳跳去了门前荒地。
沈予桉在身后叮嘱:“兔子爱吃麻叶,多采些麻叶。”
纪风稚嫩的童声:“知道啦,嫂子。”
此时又感觉涌来一股热流,沈予桉不敢起身了,“可,可以把针线和布给我拿过来么?”她感觉纪寻似乎看出了些什么,前所未有的害羞起来,甚至不敢直视对方眼睛。
纵使在现代也是极隐秘的事,去超市买姨妈巾还要遮遮掩掩,在一个大男人面前实在太尴尬了,太窘迫了,她感觉肯定浸透了,急得差点没哭出来。
纪寻也没拿正眼看她,把几块大小合适的布和一根穿好线的针拿过来交给沈予桉,布是新的,这颜色跟布料看起来咋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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