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
沈予桉在身后喊:“不肯和离是吗?那行,你在外面光明正大偷人,我也不会一直当'沈王八,以后谁都别管谁,各过各的吧。“
听了这话纪寻脚步一顿,心中抽痛了一下,再次萌生出解释的念头,可最终却没有回头,往莹雪居而去。
沈予桉被气得不轻,气鼓鼓地回了家。
回到家刚叫纪风洗完澡上了床,琴声自黑夜中浸蔓而至,时而铿锵时而悠扬,明显出自男子之手。
呵~~纪寻!你是非要把我气死么?
沈予桉狠狠咬牙,嘴唇差点咬出血来。
一晚上没怎么睡好,第二天沈予桉去井口洗衣裳,长舌妇们当她不存在似的议论。
“纪寻居然会弹琴,昨晚那琴声多么动听?你们可听到了?““听到了,是纪寻弹的?不会吧?”
“怎么不会?红鸾说的,比丁小姐都弹得好,丁小姐都拜他为师了。”
“看来还真是郎才女貌啊,难怪纪寻那么卖命,天天拖着疲惫的身子打莹雪居出来..
沈予桉已经无所谓了,权当她们在议论别人的老公,跟她无关。她洗完衣裳往家走,半路竟看到红鸾搀着丁小怜从她家那边出来。
“沈姑娘。”丁小怜笑望着沈予桉,“纪寻哥有点累了,我刚把他送回去。”
“不关我事,你不必跟我交代。”“沈予桉冷冷回了一句,错身便要离开,被丁小怜伸手攥住袖子。
丁小怜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声音不大却充满鄙夷:“纪寻哥和我的事沈姑娘竟能视而不见?沈姑娘还真是大度。”她说话挺小声,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一字一句,充满了轻蔑和挑衅。
“丁姑娘说错了,大度的应该是你。“沈予桉冷笑地望着丁小怜,“纪寻把你当玩物一样玩了,却仍旧不肯与我和离,呵~~看来你也不过就那么点本事。”说完使劲甩开丁小怜的手。
小道两旁都是水田,沈予桉这一用力丁小怜就突然站立不稳,“啊“地一声往一旁倒去,瞧着竟像是沈予桉推了她一把似。
初冬的天气,水田里的水不是一般的冷,沈予桉情急之下忙伸手去抓丁小怜,可是那股子力气实在太大,两个人竟然一起掉进了小道下方的水田。
此刻纪寻正拿着丁小怜落下的琴谱追出来,恰好瞧见这一幕,从他这个角度看到的,就是沈予桉伸手推了丁小怜一把,而沈予桉也因为用力过猛跟着一道掉了下去。
纪寻怒了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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