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等着纪寻主动开口,但纪寻好像忘了似的,只能自己开口问了。
“以后再说吧,来~~夫君亲亲。”纪寻被她暧昧的小动作勾得心窝暖暖的,缓缓低下头,从她的额头一路往下亲-吻,抵住她的小嘴。
“夫君,你不会跟她有一腿吧?嗯?”她躲开,心中升起一股醋意,想起纪寻身上的毒跟景元帝一样,顿时警铃大作。
“不是,予桉别乱猜.
“我乱猜了吗?她看你的眼神又爱又恨,你们分明就是旧情人,唔~~放开我,不说清楚分床睡,唔~~
“说了,不是!”他以令人窒息的力道锁住她,霸道的封住她的小嘴,让她再也说不出令他生气的话来。
除了她,他从未对别人动过心,从未!
“好吧,阿寻要是敢骗我,让阿寻变太监!“
“好,夫君自己动手。“他声音暗哑,说着把她柔软温香的身子擒在身下辗转亲吻。纪寻等人乘坐的船只一路上不曾停靠,居然始终没有追上大齐送亲的船只。
十几天后他们快要抵达京城外百里的营口码头时,碰到大齐送亲的船队返回了,不得不说南方的船只比北方的速度上更甚一筹。
大船停靠在码头后,张能和白忆雪牵着纪风,沈予桉则被自家夫君护在怀里,一道下船。
这是个暖冬,十一月中旬了尚未下雪,但呼啸的寒风割在脸上让人瑟瑟发抖。
“冷吗?”纪寻给自家娘子紧紧披风,心疼地往怀里搂了搂,希望能多给她点温暖。
“咝~~冷,手脚都是冰冷的。”沈予桉瑟缩了一下,现代她是南方人,特别怕冷。
“辛苦予桉了,为了夫君长途跋涉。”纪寻拉过她冰冷的小手包在大掌里。
“害~~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阿风,你冷不?“
“不冷。”纪风冻得鼻子通红,瞪着明亮的大眼睛新奇地四处打量。
不愧为京城最大的码头,繁华热闹似一座小县城,码头上到处堆放着小山似的货物,搬运工人忙忙碌碌。
随着人流出了码头,雇了两辆马车继续往京城赶。
“阿寻,我和阿风进了京之后住哪?“沈予桉眸子水旺旺的,透着一丝小担心。
纪寻心疼地捏捏她的小鼻子。
“还能住哪?你是我的妻子,阿风是我们的弟弟,我的家就是予桉和阿风的家。“
“可我们的关系,名不正言不顺,没人承认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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