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舅舅舅妈和爹娘又有多大的区别呢?总归是予桉最亲的亲人。
“这件事情都怪我,是我把女儿弄丢的。”顾氏抹着眼泪,自责不已,“我不过是到马路对面给予桉买了串糖葫芦,回来时她就不见了~~“
“好了好了,这些年你眼泪还没流尽么?”姜明鼻子也酸酸的,“如今女儿已经找到了,还哭什么呢?”
“不哭不哭,我高兴。“顾氏破涕为笑,返身进了马车,可一看到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伤成这样,又忍不住搂着她放声大哭。
“女儿啊,都怪娘,娘就该带着你一道去买糖葫芦的,否则就不会把你弄丢、害得你坠崖失忆死里逃生,呜呜呜呜~~
“娘不哭,女儿从来就没怪过你!不哭不哭,娘乖哈!”望着三十来岁便满头白发的顾氏,沈予桉鼻子一酸也湿了眼眶。
听到车厢里自家娘子熟悉的声音,又听到顾氏提到予桉坠崖失忆,纪寻的心彻底放了下来,车内的确是她娘子沈予桉没错了。
即然予桉失了忆,眼下也不大可能恢复她大齐国公主的身份,那不如顺其自然,叫舅舅舅妈一声爹娘又何妨呢?都是有着血缘关系的至亲。
想到这里,纪寻下马朝姜明和顾氏行了个大礼,言辞恳切道:“小婿纪寻,二十一岁,与予桉成亲一年多了。’
纪寻一五一十地把他和沈予桉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他隐瞒了自己夜王的身份,只说和沈予桉成亲后做些小生意,几天前在隐雾山遇到劫匪、一家人掉下悬崖失散了。
纪寻的说法合情合理,这让姜明和顾氏打消了许多疑虑。
不过顾氏道:“我的女儿好不容易找了回来,你纵使是她的夫婿我也不会让她跟你走的,这些年她奶的眼睛都快哭瞎了~~我得带她回去和亲人相认。”
姜明也道:“予桉失了忆,在她恢复记忆之前我们不能把她交给你,还望纪寻公子理解。’
“嗯嗯,小婿理解的。“纪寻点头,舅舅舅妈都是为了予桉好,他自然理解,况且他和予桉被太子追杀不能泄露身份,眼下也无处可去,先去予桉外祖家认个亲也挺好。
“即如此,那小婿便同你们一道前往大齐,其它的等我家娘子恢复记忆再说。”
一直在车内逗着小雪团、安安静静听着的沈予桉,听到纪寻一口一个小婿、一口一个娘子,又瞧见自己右手上那颗守宫砂,立即对纪寻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娘,你搀我出去,我要跟这位纪公子说几句话。”沈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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