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巡抚大人真会找清静。”永贵尴尬一笑,道:“钦差大人说笑了。”范昭瞧见东窗边有一桌马吊牌,道:“皇上派我来,是出了一个难题考我,我到现在也没有想出一个好法子。此处环境优雅,适合思考解决难题。诸位大人,不如我们关上房门,一起思量思量?”
薛时雨听出范昭话中有话,忙掩上房门。范昭坐在东窗桌边,道:“皇上出的难题,用寻常的法子是解不开的,得有灵感。陆放翁有言:‘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所以,这灵感哪,需妙手才能偶得。来来,诸位大人坐下,我们一边玩马吊,一边思考皇上的难题。谁能出得妙手,谁就能解开皇上的难题。”
薛时雨听明白了,道:“钦差大人所言甚是。卑职以为,钦差大人玩马吊兴致越高,妙手就越多,灵感出来的机会就越大。”范昭哈哈一笑,道:“薜大人果然是聪明人,不知怎样才能尽兴呢?”薛时雨陪笑道:“自然得下注,下的注越大,越吸引心思。”范昭一晃头,道:“好,就依薜大人之言。来,来,我们打马吊,下注,下注。”永贵看得清楚,知道范昭想打马吊赢钱,暗道:“我正愁找不到门路送银子给你,你倒自己要上门来了。”范昭叫道:“哎哟,表哥,我身上没带银子,你的银子,借点给我,等我赢了再还你。”永贵肚子暗骂:“贪官一个,只说自己‘赢’,那就是暗示我们只能输给你了。”刘墉道:“表弟,我身上也没带银子。”范昭笑道:“那你不要打了。麻将桌上……咳咳,大家围在一桌打马吊,没有尊卑,图的是个乐子,为的是解开皇上出的难题。来,来,巡抚大人,王侍卫,还有薜大人,坐下,咱们一起打马吊,一定要尽兴。王侍卫跟皇上久了,想必最能明白皇上的心思,期待王侍卫多来几个‘偶得妙手’,也好帮巡抚大人揣摸圣意,巡抚大人一定会将王侍卫的好意铭记在心的。”
刘墉肚子暗笑:“这个表弟,谁赢钱,谁输钱说的清清楚楚。这下,永贵要破大财了。”四人打起马吊来,下得的注越来越大。范昭和王襄烈果然妙手叠出,轮番赢。永贵有心贿赂范昭和王襄烈,一直想法子输银子;而薛时雨则小心谨慎,不敢赢也不敢输,最难受是他了。到了午饭时分,永贵输给范昭一万二千七百两银子,输给王襄烈六千五百两银子。薛时雨陪着输了五百两银子。范昭和王襄烈连呼痛快。范昭过足瘾,在永贵府上大吃大喝一顿,怀揣一万二千七百两银票,出了巡抚署。当然,妙手偶得的灵感是:永贵下给瑞昌的军令是查证求实,而瑞昌违背永贵的军令,诬良为盗,冒领军功。念及瑞昌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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