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虽说看出了唐辉肯定是在撒谎,但是也没有揭穿他的意思,一个前途无望的金丹修士而已,给他点小恩小惠又能如何现在的重点可不在这里。
薛传冷静地分析着唐辉的话,“你的意思也就是之前司马膺他们死的时候你并不在场是吧。那也就是说司马膺也不见得就是死在心鹤域修士手里的了”
薛传提出的假设让唐辉有些震惊,说实话,这点唐辉自己也曾经想过,但是无论怎么想都还是有些不对的地方,“大长老说的有些道理。但是问题就在于心鹤域那三人可是实打实的辟府期修士啊,如果师兄他们那些人中间有谁没尽全力的话,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如果您要是怀疑那位新的仓木城主的话,我认为大可不必。”
“哦,这话怎么说”薛传笑着说道,“她应该是现在最有利的嫌疑人之一啊,难道你和她有什么交(情qíng)”
唐辉连忙摆手道,“别别别,大长老,这个真没有。我只是觉得那位紫前辈既然已经背叛了天意宗,那么她以后一定不会被心鹤域的修士所容纳了,如果她还杀了司马膺他们的话,那她岂不是连烈山宗也得罪了,天木域又怎么会容她。两域皆招惹,这不是自己作死嘛。”
唐辉说的不是没道理的。紫之前的所作所为已经算是得罪了天意宗和八卦门两个门派,那么她以后在心鹤域必然是没法再走下去的。那她接下来的选择也就只剩下天木域一个了,如果连烈山宗也得罪了唔,怎么都说不过去啊。
不过唐辉他们不知道的是,有时候很多事(情qíng)并不是会常理发展的,无论是仇恨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有很多都是凌驾于正常的道理之上的,而很多人都会为此作出一些疯狂的事(情qíng),而这些人中自然是包括紫的。
“有些道理”项烽火率先点头道,显然从他的角度来看紫没有任何杀掉司马膺他们的理由,“那接下来的事(情qíng)看来也只有找这位新的仓木城主去问问了。”
薛传点了点头,“其实若是去问青岚宗的那个姑娘应该也是能知道这件事(情qíng)的来龙去脉的,不过有那些人在那恐怕是不行了。”
“那些人”指得自然就是云老和云昊他们这对天符门的父子了,有这样(身shēn)份的人站在青岚宗的背后,项烽火他们想问出什么恐怕都不大容易。
唐辉也在一旁附和道,“而且之前和司马膺师兄做交易的就是紫,掌门你们直接问她肯定能够得到最准确的答案。”
“好了,既然如此废话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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