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敢再耽搁,在扎西多吉的引领下,骑着马儿往达嘎多玛村的方向行去。
我们刚从崎岖坎坷的山地地区走出来,大老远便看到了强巴大叔一群人,原来强巴大叔担心我们发生什么意外,所以特地里带着十几个身强体壮的小伙前来接应我们,不过他们对于传说中有魔鬼出没的扎布尔峰有些顾忌,所以就在这里等着,没敢贸然进入山地。
见我们将董教授和董晓丹带了回来,强巴大叔松了口气,不过他很快便发现董晓丹的脸色不对。一开始他以为董晓丹是发生了高原反应,当得知她是被邪教中人下了蛊毒,并听我们解释了一番蛊毒是怎么回事,他的脸色霎时变了。
强巴大叔告诉我们,其实在藏区也存在着类似的邪术,苯教密宗有一种落蛊术,便是将毒药与法术相融合,只要对某人下了降头,便能控制此人的思想以及行为,甚至能随时要了此人的性命,十分阴毒。
听了强巴大叔所说,文青山忽然明白了些什么,他转头问董教授:“董教授,你可知道这蛊术的来历?”
董教授回答说:“蛊术是中国古代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最早见于湖南湘中及湘西古梅山苗族,故而又名苗疆蛊术。”
文青山点了点头,说:“大多数历史学家都是如此认为,不过不知董教授有没有听过另外一种比较偏门的说法。”
“什么说法?”董教授问道。
“自古以来,一直流传着一种说法,说苗疆蛊术其实源于西藏。”
“什么!?”董教授有些吃惊:“这怎么可能呢?”
“以前我也觉得这种说法比较荒谬,但如果当真苯教密宗也流传着蛊术的话,说不定还真有这种可能。”文青山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邪教中人的蛊术有可能是源于苯教密宗!?”
文青山点了点头。
董教授沉吟了片刻,忽然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神情凝重地说道:“原始苯教在明清几个朝代都被列为邪教,该不会这黑煞鬼教和原始苯教之间……”
他并没把话说完,但我们都明白他想表达什么意思,文青山深吸了口气,说:“看来,想要解开这个谜团,我们只有再去一趟多玛寺了。”
我立刻附和道:“没错!是应该再去一趟多玛寺,而且还得带着晓丹一块去。”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觉得董晓丹和董教授体内的蛊毒并未被完全化解,只是暂时被压制住了而已,随时都有可能复发。而如果邪教所使的蛊术真是源于苯教密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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