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国王不高兴呢。”
“我单蠕决定的事,就没有更改的余地!你放心,我父王最宠爱我了,到时候,我向我父王撒撒娇,求求情,他自然会欣然点头。你这几日好生留在金缕台休息,用不了几日,我定会带回好消息给你!”
事情比赫连云玦想象中的顺利,单蠕公主似乎对自己十分的信任,对自己所说的言辞,也是深信不疑。有了单蠕公主这张王牌,赫连云玦不相信感化不了柔夷国王的铁石心肠。
经过了一番推心置腹,得知了赫连云玦也同样喜欢自己的心意之后,单蠕公主的脸上绽放出比春花还要灿烂的笑容。单蠕公主是一个急性子,前脚闻听赫连云玦接受了自己的心意,后脚单蠕公主就风风火火的出了金缕台,来到柔夷国王吉尔克的寝宫之中。
吉尔克正在寝宫为自己的女儿单蠕公主的事儿发愁,却见早上刚刚回去的单蠕公主又风风火火的赶来寝宫见自己,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吉尔克猜到单蠕公主此来准又是为了赫连云玦之事。只是这次吉尔克不知道单蠕公主又打着什么主意,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单蠕公主一进父王吉尔克的寝宫,就满脸赔笑,清了清嗓子给吉尔克请安。
吉尔克瞥眼瞧去,见女儿单蠕公主春风满面,喜不自禁,心中纳闷。
“你不是一早刚给父王请过安了吗?”吉尔克故意板着脸,淡淡开口。
单蠕公主嬉皮笑脸的凑到吉尔克近前,笑盈盈说道:“女儿这不是担心父王还在生女儿的气,怕父王气坏了身子,这才特地前来看望父王的嘛。”
吉尔克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单蠕公主向自己撒娇是什么时候了。吉尔克唯一记得的是,每一次单蠕公主向自己撒娇,就说明单蠕又有事要求自己。
吉尔克了解女儿的习性,也不跟女儿打马虎眼,直接问道:“你这是又有什么事,有求于朕呀!”
单蠕公主来至吉尔克的龙椅后,乖巧地为吉尔克捶肩,笑答:“瞧瞧父王说的,女儿要是没事,还不能来寝宫给父王请安吗?”
吉尔克哼了一声,侧目幽幽长叹:“朕好歹是你的父王,你的小心思,朕会不知道!直说吧,你又闯什么祸,或者又想要什么东西了?”
单蠕公主隐瞒不住,只好赔上笑脸,娇声说:“父王最了解女儿了。女儿的心思在父王面前连一点隐藏的余地都没有。”
单蠕公主为吉尔克捶肩更卖起了力气,笑吟吟坦白道:“女儿也不瞒父王,女儿此次前来是要跟父王说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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