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心口,眼中泛泪。
“方法很简单,却也十分难做到。要想延长小侯爷的寿数,就必须让小侯爷一生不得离开家乡平西镇,也不能离开平西侯府,尤其不可北上!只要小侯爷一生能守在平西镇,留在平西侯府,他日顺利娶妻生子,也不成问题。否则,则会有性命之忧。”
“扁神医的言外之意是耀儿如果离开家,恐怕连娶妻生子的寿数都达不到?!”
扁妙春沉默,不在答话,答案不言自明。
邵氏将扁神医的话,一一记下。
扁妙春又宽慰了邵氏几句。邵氏这才起身告辞。
扁妙春送走了邵氏,回到房里,自言自语的感慨:“可怜小侯爷一生意难平!可叹平西侯夫人晚景堪忧!可惜……”
扁妙春侧身凝眸看向窗外笼在霞光中的平西侯府,连连感叹。
自从扁妙春那里回来后,邵氏连续几日彻夜无眠。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成人,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的儿子公良耀极有可能会英年早逝,就不由得心痛不已。
邵氏嘱咐了丫鬟纹儿,要纹儿不要将与扁妙春谈话的内容告诉给公良耀。又嘱咐了女管家阿四和书童竹幽,让阿四和竹幽好生照顾公良耀的日常起居。
邵氏每日烧香拜佛,日日祈祷,希望能为公良耀祈福。
平西侯公良奥之前不晓得扁妙春为何不再给公良耀医治,直到邵氏将与扁妙春谈话的原委诉与平西侯公良奥,公良奥这才知道缘由。
征战沙场几十年的公良奥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生老病死更是人之常事。可此事落到自己独子公良耀的头上,还是令公良奥这个做父亲的忧心不已。
夫妇二人在公良耀面前强装笑意,不让公良耀多心。
但二人脸上细微的变化,和府里上上下下对公良耀照顾得谨小慎微的态度,都不得不引起聪慧绝伦的公良耀的察觉。更不用说,扁妙春扁神医已经四五日未曾为公良耀施针用药,再加上身体对遗留病根未除的感知,已经让公良耀猜测到了自己的病情。
这日,平西侯公良奥戍边回来,得了空,便和夫人邵氏一同来到东厢房看望公良耀。公良耀与二人说话间,不禁柔声笑问道:“孩儿有一事不明,不知扁神医现在可还在府上?为何多日未见?”
平西侯公良奥皱了皱眉,不知如何回答。
邵氏迎上一张笑脸,软语回应:“扁神医正在房里忙着给耀儿配药呢。因有几方药材难找,所以才耽搁了几日,没能倒出功夫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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