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子侍候了不成?”
另一个身材纤细的丫鬟也笑道:“卜儿啊卜儿,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这国舅爷才将她纳入国舅府里不久,心思早就不全放在她身上了。国舅爷在府里和模样但凡标致些的丫鬟厮混,现在又直接跑到外面金屋藏娇,养了多少‘金丝雀’!风水轮流转,用不了多久,这国舅府里的国舅夫人还指不定会花落谁家呢!你又何必一门心思的讨好一个即将失宠的女人!”
卜儿出言反驳道:“夫人平日里对你们也不薄,亏你们说出这种话来!你们对夫人不敬,反倒又跑来教唆起我来!不知有趣没趣!”
卜儿说罢,撇撇嘴,瞪了她二人一眼,起身要去拿药箱。身后那两个丫鬟又咬着牙根,启声提醒卜儿道:“到时候她失了宠,被国舅爷扫地出门,你跟着她受牵连,可别怪我们两个没事先提醒你!”
卜儿充耳不闻,全不理会,只一心取了药箱回来,为鸳儿的伤口上药包扎。
鸳儿瞧着卜儿包扎好的手指,温柔一笑,柔声道:“谢谢你,卜儿!”
“夫人何须言谢,这些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卜儿说着,起身将金疮药和纱布放回了药箱。
“你明明可以像她们一样,不用管我,直接去用晚饭就好,却偏偏不辞辛苦的,为我取来了药箱,还亲自为我包扎。我怎能不感谢。”
“夫人这话说的!且不说奴婢是夫人的丫鬟,理应侍奉好夫人的起居。就说夫人平日里对奴婢甚好,奴婢也义不容辞应该报答夫人。”卜儿坦言回道。
鸳儿对自己身在国舅府的处境心知肚明。府里绝大多数的丫鬟婆子,对鸳儿这个被国舅爷莫乌穷奇从敌国大炎捡回来,不知底细的女人,心中充满不屑和鄙夷。只不过,刚来国舅府的前两三个月,因为国舅莫乌穷奇对刚刚进府的鸳儿甚为宠爱,下人们这才表面上恭恭敬敬,尊称了鸳儿为“夫人”。随着莫乌穷奇对鸳儿渐渐失去了新鲜感,喜新厌旧的迷恋上了府外的女人开始,这段日子以来,整个国舅府倒是很少有人将鸳儿当回事了。更别说是由衷尊称鸳儿为“夫人”,为鸳儿忙前忙后。
在鸳儿看来,府里接触的些这些年轻的丫鬟中,唯有卜儿这孩子为人忠厚,将鸳儿这个国舅莫乌穷奇带回来的女人,放在了眼里,真的当成了主子来侍奉。
然而卜儿对鸳儿之所以能与其他人不一样,不仅仅是因为性格忠厚,也不仅仅是因为鸳儿是国舅爷的女人,更是因为鸳儿从进国舅府以来就对卜儿甚为关心。
卜儿是众多国舅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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