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赫连芙柔本有暗杀自己的意思,那么,倘若方才不是姑布吉儿暗中作梗,给赫连芙柔使了绊子,赫连芙柔又有何机会和借口,在大庭广众之下,暗害苏弼黎呢?!但如果赫连芙柔是临时起意,那么,在这么突发而短暂的时间里,赫连芙柔还能马上反应过来,借机堂而皇之的暗害苏弼黎,岂不是更说明赫连芙柔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更不是什么寻常到可以等闲视之的大炎公主!
在苏弼黎心中略有一丝庆幸和摇摆不定的,是当他救下赫连芙柔之后,赫连芙柔得知苏弼黎因救她而受伤之时,赫连芙柔焦急询问的关切反应十分真实而真诚,并不想是掺杂了虚情假意的矫揉造作。苏弼黎再回想自己手臂被赫连芙柔右手的玉蟒软剑划伤的情形,苏弼黎倒是更能确定,自己左手手臂上的伤,并非是赫连芙柔故意为之,而是真真切切的一场意外。
联系飞剑直刺和捞救划伤这两件事赫连芙柔前后不一的反应,身经百战的苏弼黎也捉摸不透,堂堂的大炎四公主赫连芙柔究竟是美玉无瑕的单纯娇娃,还是暗藏心机的城府毒女。
不过,出使大炎,正因为结识了赫连芙柔的缘故,倒是带给了北冥太子苏弼黎诸多的兴趣。
赫连芙柔剑舞因苏弼黎受伤而中断。出于安全的考虑,赫连瀛彻没有再让赫连芙柔继续表演。
赫连芙柔退台之前,想要将右手上的玉蟒软剑交还与苏弼黎,可苏弼黎却婉言拒收。
苏弼黎朗声对赫连芙柔笑道:“相传,这玉蟒软剑只要是剑锋出鞘沾了第一滴人血,就算是这宝剑认了主。所以,芙柔公主现在就是这把玉蟒软剑的主人,这把玉蟒软剑理应交付与公主保管佩带。”
“我怎能收受北冥太子的珍贵之物呢!何况这玉蟒软剑本是一对儿,芙柔不能强人所爱!”赫连芙柔执意要将右手上的玉蟒软剑交还给苏弼黎。
苏弼黎向身旁侍奉的心腹太监双喜使了个眼色,双喜立马明白苏弼黎的意图,于是替苏弼黎回应解释道:“芙柔公主有所不知,这玉蟒软剑确实在我们北冥有这个传说,按照传说这剑已经开刃噬血,就当属是芙柔公主的了。若是太子殿下再收回来,不合风俗,也不太吉利。”
赫连芙柔第一次听说北冥还有这等风俗。而在场大炎朝臣上下,之前并没有人听说过玉蟒软剑,更别说是什么有关于玉蟒软剑的传说。所以,也不好为芙柔公主出主意,拿定论。
赫连芙柔正在为难之际,忽闻听宝座之上的太后贺兰嫣开口道:“既然北冥有如此风俗,这玉蟒软剑又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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