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近两年来田里的收成不好,眼看着你我年岁也渐渐大了,总不能一辈子都干着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辛苦活吧?也总不能一直住着破草屋,憋憋屈屈地,过上一辈子!你看田庄的张嫂她男人,起初也和咱们一样,是一个庄家户,日子过得也不富裕,可是这两年,你瞧瞧人家男人,进了县城,在衙门里当了差,不光飞黄腾达了,还把家里的老婆孩子也一同接了过去,过上了体面的生活。你再看看咱家,自从你从隐婆婆那里,领了那个扫把星缀儿之后,咱们家就一落千丈,日子过得越发拮据了起来!做什么都不顺!幸好当年及时止损,将那扫把星卖进了醉春楼,还能得了几个钱,挽回些损失,不然的话,估计我们家早晚得被那扫把星败坏得干净!”
钱氏说着,又情不自禁地将多年来心头上的无名火,一股脑儿撒在了当年过继到她家的公良缀儿的头上。
朱生听不下去,启声劝阻钱氏,“好好地,怪到人家缀儿一个孩子身上干什么!这几年日子过得拮据,主要原因还不是因为天公不作美,收成得不好。当然,也怪我曾经一时糊涂,欠了赌债,这才不得已听了你的话,将缀儿那孩子卖掉还赌债的。现在说起这件事来,我还觉得对那孩子和信任自己的隐婆婆有愧。也不知道,那缀儿孩子如今怎么样了!”
朱生叹息着,悔不当初。
“我听说那扫把星不是在醉春楼待了没多久,就趁乱跑了嘛?这样说来,我们也算不得亏欠了她。毕竟,她在我们这里生活了那么久,到头来,让她补贴点生活费,不是很正常的事嘛!”钱氏为人市侩,倒也没觉得当年为了生计,将年幼的公良缀儿卖去秦楼楚馆,有何不妥。
“总之,我们家的事,还是不要怪罪到一个孩子的身上就好。那孩子无父无母,与隐婆婆两个人相依为命,也挺可怜的。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漂泊着,或是还活着,或是已经……反正,还是留点口德的好,以免日后风大,吹到了舌头。”
一向有些惧内的朱生,这次算是大胆了一把,直抒胸臆,告诫媳妇钱氏,不要将夫妻二人如今不如意的生活,迁怒到一个身世可怜的孩子身上。
钱氏见朱生敢顶嘴,跳起脚来,大声喝道:“你长本事了是不是?!竟然敢对我这么说话!还说什么……让我留口德?!我呸!她一个扫把星,天煞孤星,身世坎坷,怨不得别人,那是她的命!我们好心收养了她,她却反过来克我们,让我们落魄到如此,我如今说她几句,怎么?还不应当说吗?!不管你怎么觉得,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我想,隐婆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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