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里的下人偶然提起过侯府里有位与小侯爷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姐。草民说一句不知当不当说的话,草民有些觉得这公良小姐,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关于公良小姐的事,平西侯府上下,也少有人提。仿佛有什么难言的隐情。不过,草民一个送菜的农夫,也不好多过问侯府里的事,所以也就没大多想,直到坊间最近流传了公良小姐的传闻,草民才恍然觉得这事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自称菜农的蔡融虽然是个庄稼汉,可是说话有条有理,分析得头头是道。太后贺兰嫣根本不需要多追问,蔡融就能将贺兰嫣想要的答案公之于众。
蔡融这番话说完,只见公良缀儿的脸色微微僵住。公良缀儿之前为了遮掩自己的身份,为了不穿帮,早已联络了平西的家人,理顺了平西侯府上下人员结构,以及与平西侯府密切往来者的关系。奈何,百密一疏,还是漏掉了为平西侯府送菜的这位老菜农。
如今,骄阳宫内,这么多人证在场,公良缀儿的把柄被他们攥得死死的,几乎已经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而方才公良缀儿怀着侥幸心理的否认托辞,显然已经为她自己埋下了更深的隐患。公良缀儿就像是地里的萝卜,被人连根拔了去。
贺兰嫣启声笑问公良缀儿:“你作为平西侯府的千金小姐,纵然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曾认识这位时常到平西侯府上送菜的菜农也便罢了!但这最奇怪的是整个平西侯府在两年之前,丝毫没有一点关于你这个侯府千金的消息,甚至现如今侯府中关于你的话题都成为了约定俗成的禁忌。你可别告诉哀家,你之前的这十几年都是在孤岛上,自生自灭的度过的?!只要是活生生存在的人,总要有过去,可是平西侯府里关于你的过去却是几乎如同一张白纸,丝毫没有印迹。公良缀儿,你又当如何解释?!”
太后贺兰嫣脸上挂着笑容可是语气中却带着凛凛地杀气。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子,一片一片地,几乎要将公良缀儿凌迟。
危机四伏,四面楚歌,公良缀儿在诸多人证面前,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过多的解释,反而会越描越黑。
婉嫔在一旁嗤笑道:“公良缀儿一直不答话,就是默认心虚的表现。太后何需在与她多费口舌,既然人证具在,公良缀儿也无法狡辩,就应当将这欺君媚上的妖女拿下,关进大牢,等候处置!”
婉嫔话音刚落,丹妃又道:“臣妾倒是觉得,这些事倒也未必就只是公良缀儿一人之责。恐怕包庇纵容公良缀儿,甚至不惜隐瞒事实真相,欺瞒皇上和太后的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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