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这神医的身份,很有可能被人冒领了去!”
太后贺兰嫣看着扁妙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嗤笑道:“哀家可没有功夫,跟你在这里耍嘴皮子!哀家只问你,那公良缀儿究竟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混入宫中,毒害皇后的?”
“太后说笑了!草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吃回扣的呀!太后应该也看得出来,草民这身行头加吧加吧,也换不出二两酒钱。别说公良小姐没有与草民坐扣,就算是别人真有这心思,也得找个更像一点的人冒充神医才是。草民这样疯癫寒酸的,若不是公良小姐和皇后娘娘看得起,又哪里有人敢用呐!”
扁妙春说话,向来无边无际,做事也是颠三倒四,标新立异,不走寻常路。所思所想,往往超乎常人预料。
太后贺兰嫣见扁妙春乖张古怪,说话不着边际,顾左右而言他,所答非所问的,一大堆废话,也懒得跟他啰嗦。便将目光转移到了一直站在一旁,有些瑟瑟发抖的宫女玉儿。
“玉儿!哀家问你,前一段时间,皇后娘娘安胎调养的补药,可是你负责熬的?”
玉儿紧忙回答,声音多少还因害怕而有些发抖,“是!御膳房的嬷嬷忙不过来,倒是让奴婢帮着给皇后娘娘煎过几回药。”
“可皇后自从吃了你煎好的药之后,身体便越发虚弱,这又是怎么回事?”太后贺兰嫣将凤眉一挑,面色俱厉。
玉儿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婢只是奉命煎药,不敢有半分差错。况且,奴婢也并未曾听说皇后娘娘用药后的反应。奴婢对皇后娘娘的事,毫不知情。还请太后明鉴!”
玉儿急忙澄清,在太后贺兰嫣看来,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推脱。
“你说你不知道?”贺兰嫣再次厉声诈问。
“奴婢真的不知情。”玉儿坚定回答。
这时,太后贺兰嫣的心腹邢嬷嬷附在贺兰嫣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太后贺兰嫣听罢朗声说道:“既然你不敢承认,那就请御膳房的梁嬷嬷与你当场对峙!”
贺兰嫣一声令下,原本等待在宫外的御膳房管事梁嬷嬷欠身进来。
“老奴拜见太后!”
贺兰嫣命梁嬷嬷起身。
“梁嬷嬷,你是在御膳房管事的老嬷嬷了。御膳房的事,你比哀家要清楚的多。你只管将你看到的听到的,如实向哀家禀明!哀家自当有赏!”
那御膳房的梁嬷嬷本是太后贺兰嫣安插在御膳房的线人,历来是为太后所用。但梁嬷嬷是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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