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为王侯,自然不能,也敢表露心迹,夺君王之所爱。现在,皇上终于登基即位,成了大炎的君王。自然可以顺理成章的,去做皇上之前想做而没有机会去做的事。”
赫连瀛初仔细聆听着瑞洛说话,竟突然觉得,自己曾经还是小看了这个前来与自己和亲的女人。
“臣妾知道,皇上对滢太妃又怜爱之心,更有相思倾慕之情。现如今,新帝已经被北冥国君请到了北冥平乐城中生活。虽说,北冥国君对新帝也算是敬佩敬仰,也想要与之交一个朋友,对新帝也是百般的厚待。但是,皇上也应该知道,再怎么说,新帝在北冥,也几乎等同于是被软禁,纵使穿金戴银,珠环翠绕,但是仍然不得自由。臣妾想,北冥国君既然请了新帝去了北冥,大概有生之年,也没有打算,放了新帝回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对皇上算是一件利好之事。新帝即便活着,却无法还朝。更不可能让皇上退让现在的帝祚。至于,滢太妃哪里,也是鞭长莫及,无暇顾及。一切,还要承蒙皇上关照。既然,滢太妃与新帝此生不复相见,那么,皇上何不直接趁着这个机会,将滢太妃收入后宫,成全了皇上一直以来的心意呢?”
赫连瀛初沉默着,心中隐隐有些动摇,却依旧不想以权谋私,动用强硬的手段,婆婆公良缀儿接受他,投入到他的怀抱。
瑞洛看得出来,赫连瀛初想要做出这样的决定,还需要一点动力和时间。
毕竟,赫连瀛初的对公良缀儿之倾慕,与登徒子对美色之垂涎,还是有一定的区别。至少,赫连瀛初还有礼义廉耻,敬重公良缀儿,更是碍于他与公良缀儿之间的关系和身份,所以,处处有所顾虑。
“难道,皇后以为,朕是一个可以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会不惜一切代价,不择手段之人?!倘若是这样,那么,朕又与曾经的安南王赫连云玦又有何异?!”
“皇上先别生气,臣妾的话,还没有说完。臣妾知道,皇上是有情有义之人,断然不会去做那种强人所难,胁迫利诱和鸡鸣狗盗之事来。臣妾只是想向皇上提个醒。想要博得滢太妃这样痴情的女子欢心,必要断了她对新帝的所有念想。她才有可能,转而被皇上打动。现在,滢太妃怀孕,就是皇上打动她芳心的最好时机。皇上反而可以利用外面的流言蜚语,来维护和保护滢太妃,让她先对皇上产生依赖和信任感,之后,水滴石穿,日久生情,对皇上这样才貌双全,有勇有谋的人来说,应该绝不是一件难事。”
“皇后对朕说这些,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只是,朕有些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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