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蒋羌也很认同秦山海的说法:“所以说不定这小子,就躲在县里的某一处,静静地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也说不
定。”
就在这时,秦山海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他瞪大了眼睛说道:“你们忘了,在我们发现尸体的三天之前,不是还有人看见了,苗安河出现在东大街那边了,那时候他竟然还敢在大街上晃dàng),看来是对自己很有自信。”
经由秦山海这么一提醒,其他人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出。
杨茂皱起眉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就是说,现在苗安河这小子说不定还真的就在县城里,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才能找到他现在的居所,他之前的住处,那小子肯定是不敢去住的,那他现在到底住在什么地方?”
杨茂说出了这个问题之后,其他人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之中,没有一个人在这种时候能说出,苗安河现在的住处的,虽然他们心里也清楚。
很有可能苗安河此时还在县城里,可真要找起来,可就真的麻烦了,一个弄不好真的会打草惊蛇,再让那个小子跑掉了,真的躲起来,再想抓住他就难了。
杜文斌皱了皱眉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压低了声音在秦山海的耳边说道:“这个案子调查起来也太麻烦了点儿吧,我觉得所有的麻烦都不及现在这个问题麻烦。
真要大张旗鼓的找吧,说不定就会打草惊蛇,那小子肯定趁我们不注意就会跑掉,又是很隐蔽的找吧,又不知道会找到哪年哪月。
总不能这样挨家挨户的打听吧,最令人头疼的是那小子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对自己的亲生父母没有任何的亲。
就算是有麻烦也不会去找,再加上之前,赵乾勇干了那么多令人恶心的事,苗安河应该不会去费县找自己的亲生父母,那样也太引人注目了。”
杜文斌说的很在理,他们既不能大张旗鼓的找,也不能挨家挨户的找,只能私下里打探,又不敢打草惊蛇,又不能守株待兔,实在是令人头疼呀。
秦山海轻叹了一口气:“咱们不能大张旗鼓,也不能守株待兔,所以只能在枝微末节上再找找线索,那天那个老司机不是跟我们说过吗?
在东大街那边儿看见过苗安河,现在我们可以确定,他看到的那个人的确就是苗安河,那时候咱们还以为那个人是眼花了,看错了,现在想想,他们看到的的确就是苗安河。
不如我们现在,再找一找那个人询问一下当时的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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