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话之后,竟然又开始激动的在座椅上来回的挣扎,仿佛是想要冲破牢笼的野兽,他瞪着大眼睛,眼里满是血丝。
“不是的,你们不能判我死!那些人都该死!都该死!所以我才会杀了他们的!你们不是都调查清楚了吗?你们不是比我还清楚这些事是怎么发生的吗?
那为什么会判我死刑?为什么那些人都是人渣,他们都是应该去死的人,我是为民除害,警察同志,
我是为民除害,你知不知道?”
苗安河激动的已经不能自抑了,这些话基本都是用嗓子喊出来的。听到这些话之后,秦山海仿佛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嗓子,一时之间竟然回答不上来了。
蒋羌听到之后也楞了一下,但仍旧皱起眉头说道:“苗安河,你以为你是谁呀?还为民除害?你可以随便处决别人生命的人吗?就算那些人做了不应该做的事,那也罪不至死,更不应当由你来审判,你已经触犯了法律,你说的那些没什么用。”
蒋羌的话仿佛是拔掉了苗安河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抽搐着嘴角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蒋羌:“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说那些人不该死,他们怎么就不该死了?那些混蛋那些人渣怎么就不该死了?
我受欺负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看见,他们死了你们却站出来开始主持公道了,真是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蒋羌根本不为所动,其实这样的人他已经遇见过不少了,有很多人的杀人动机就是觉得对方是人渣就应该去死,所以,他们认为自己杀死了别人是为民除害,根本不在乎什么法律,什么道德底线。
“我再说一遍,那些人就算做错了也罪不至死,你可以利用法律来保障自己的合法权益,但却不是杀人。”
蒋羌说完这些话之后,苗安河就开始疯狂大笑,笑的都直不起腰来了,鼻涕跟眼泪也随之流了出来,那副样子跟真正的精神病也没什么差别。
秦山海与蒋羌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苗安河癫狂大笑,什么话也没有说。
蒋羌是已经习惯了这种自以为是的人,而秦山海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秦山海不想要在这种时候,批判苗安河对与错,他觉得他现在还是安静点比较好。
就这样苗安河足足大笑了十分钟左右,虽然他在笑,但秦山海与蒋羌却觉得这人现在笑的比哭还难看。
等苗安河笑完了之后,秦山海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我懂你的感受,可是你思维已经走进了死胡同,倘若你不那么偏激,根本不是现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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