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背上,仔细斟酌了一下,提出了一个问题:“我认为即便范磊不是她杀的,也跟她有脱不开的关系,试图找到她的杀人动机,就能证明这一点,根据咱们掌握的基本资料上看,孙桂芝跟范磊是完全是两类人,很难有什么交集。”
杨茂拿起桌子上孙桂芝的基本资料,抬高了嗓音读了起来:“孙桂芝,年龄四十二岁,张庄村人,没有读过书,丈夫一直在家务农,儿子今年二十一岁未婚。村委
会的工作人员提供了一些信息,因为孙桂芝家庭条件不太好,她五年前就来县城打工了,都是干一些零工杂活,从这些况来看,她就是一个寻常的农村妇女,她和范磊之间究竟有什么交集还需要我们作细致的调查,对了,她和范磊并没有亲属关系。”
孙桂芝的基本资料秦山海已经看了不下十遍了,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一早就发现了,可偏偏什么都看不出来,之前觉察到这个妇女有问题的时候,秦山海就已经把关注点放在两人的背景调查上了。
但想要查清楚这一点,花费的时间肯定不会少,人在社会中生存,总会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这其中有很多意外,也给警方的调查增加了很多的不确定。
想到这里,秦山海说:“其实有一种况,就算是两个人之间根本不认识,也是能发生交集的,比如被人胁迫后,迫不得已做某件事,比如受到金钱的惑之类,有太多的不确定。”
杨茂点了点头,刚刚他是和秦山海一起讯问孙桂芝的,他清楚的记得孙桂芝躲躲闪闪的表:“我觉得孙桂芝一个农村妇女,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杀人,但刚刚我们审她的时候,的确能明显感受到她有问题,我感觉她很可能不是直接杀人的凶手,有可能是给凶手提供了一些便利。”
“对。”秦山海很同意杨茂的说法,“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觉得她应该知道什么,最多也只是参与,但还是有点说不通,不过根据现场线索来看,范磊的死亡却好像是自导自演的,如果有第四个人在现场行凶,多少都会留下点痕迹。”
柜子上只有范磊的指纹,地上也没有其他脚印,秦山海感到有点头疼,不由自主的揉了揉太阳,觉得这个案子实在是有点棘手:“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凶手的反侦查意识已经强到一定地步了,那个柜子上本来是有他的指纹,不过被他后来给擦掉了。”
“咱们做个假设。”蒋羌分析道:“孙桂芝因为某种原因,协助凶手行凶,凶手在现场杀了范磊之后,将自己留下的痕迹全部清理掉,让我们警方的调查陷入困境,这就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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