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随身携带一个焚香用的小鼎,供自己每日使用。
“圆圆亲手炼制的?”浮屠大喜过望,捧着宝鼎爱不释手,“哪里丑了?我瞧着漂亮极了,瞧瞧这形状,这花纹……”
浮屠对自家小徒弟那是自带几米厚的滤镜,黑的都能被他看成白的,更别说现在了。
叶婉汐听着这再熟悉不过的花式吹捧,却是有些恍惚。
她怔怔的注视着眼前之人,师父虽然照俗世的年龄算已经年近七十,可修真之人,修为越高,看上去便越年轻。
是以,她家师父虽然已经七十,却面白无须,除了头发白了几缕外根本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
瞧着一点都不像是七十岁的老人家,反而像是只有三十出头。
浮屠捧着宝鼎夸了半天,发现没人应声,一转头便瞧见小徒弟定定的看着自己,眼中隐隐闪烁着点点泪光。
“圆圆,你……怎么了?”
“师父,我有没有跟您说过?”
“什么?”
“我很爱您,就像一个女儿深爱自己的父亲一样,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父亲,唯一的父亲。”
浮屠愣住,欣慰道:“好好的说这个做什么?”
“您把我捡回来,给了我一个家,养我长大,尽自己所能给了我所有您能给的。可最后,我却什么都没来得及报答您,害得您白发人送黑发人,弟子不孝。”
“圆圆……”
浮屠还未来得及多说什么,便见叶婉汐眼含热泪冲他笑了起来:“师父,最后还能见您一面,真是太好了。”
嗒——
伴随着叶婉汐这句话,四周一切东西全都凝滞了下来,院外假山处潺潺的流水停在了半空之中,微风中摇曳的茶花也就此定格。
就连那徐徐而来的清风也似乎被什么扼住了脖颈,与周围的一切一同等候命运的审判。
几秒钟后,被摁下暂停键的万物再度还原,甚至加快了流速,眼前之人的神情却变得陌生而冷漠。
“留在过去不好吗?”
“你在乎的人都不曾离去,不好吗?”
接连的两句问话自“浮屠”口中吐出,沁着丝丝凉意,令叶婉汐越发清醒。
“是很好,但是假的终究是假的,永远都不可能变成真的。日子只能往前过,一味沉湎过去,只会失去得更多。”
叶婉汐听着院外急促的滴答水声,突然笑了下:“而且,我的师尊是个很小心眼的人,尤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