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晰。
他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于是他从山脚的小镇一路向上，走进了那片浓雾。
不知为何，他走出了这个自己从没见过的玄异阵法。
面前是无数的高阶药材，有数种都能延缓他的生命，但最多一年。
他却没有去采摘，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一汪清泉，和曾经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中的那朵白莲。
泪水止不住地落下，这是林锋此生第一次落泪。就连出生的时候他也没有哭过。
他拄着剑一步步走到了泉边，泉边只有一座小小的坟包，前面立了一块碑。用凡界的文字歪歪扭扭地书写着：
“林易之墓。书生，六十六年。”
他放下了剑，摩挲着上面的字迹，有些迷茫。
一只优雅的白狐踏着泉面走了过来，停在了自己面前，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宁静。
“你是仙莲的灵。”林锋认出了小月的身份。
小月缓缓点头，用爪子在地面写了这么几个字。
“我叫小月。”
林锋默念道：“小月，小月……这名字，好熟悉，我怎么想不起来。”
“咳咳。”林锋再次吐出一口黑血，他的伤势发作了。
白狐凝视着他看了很久，直到他的眼神开始涣散。
小月转过了身，走向了泉边，然后摘下了四片莲瓣中的一片。
它叼着莲瓣，神态非常虚弱地喂给了奄奄一息的林锋。
“为什么……自损……根基，我，不值得……”林锋哽咽地说道。
小月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身后的尾巴有一条虚幻了下来。
仙莲入口，化作一道暖流融入了五脏六腑，噬魂门门主的邪气立刻被洗刷干净，他的生命力前所未有地磅礴起来，修为不受控制地向上疯狂攀登着，最终停留在了婴成境中期。
他坐了起来，感激地看向了小月。
“多谢上仙相助，此番报仇归来，鄙人将守护上仙直至死亡。”林锋拿起了剑，走出了这里。
小月目中深处满是思念，但它困了，想睡一觉。
醒来的时候林锋就坐在泉边，小月凝成白狐模样走了出去，刻字道。
“多少年了。”
“自从上仙救我的那年，已经过去了两百七十二年，距离我灭掉了噬魂门满门来到这里，已有一百五十七年。”林锋面容依旧，他已无牵无挂。
小月点了点头，坐在了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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