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野蛮人。”郑好笑了笑说:“来吧,孙展鹏。”
孙展鹏砰一下把胳膊放在游戏桌上,剧烈的震动把茶杯都摔在了地上。他蒲扇般的大手紧紧把郑好的手包裹住,暗自咬牙:“看我不拧断你的手腕,让你再嚣张。”
孙展鹏“嗨”一声吼,突然用力,却没有撼动郑好分毫。孙展鹏“嗨嗨”接连用力。
只听得他手腕的骨头咔咔响,郑好依然泰然自若,嘲笑说:“就这点力量吗,还能再大些力量吗?”
孙展鹏眼珠子都瞪出来了。郑好手腕犹如磐石,巍然不动。郑好轻蔑的摇头说:“你这么大的块头,不应该就这么点力量呀。”
孙展鹏急了,“嗨”一声迹近一百八的整个身子都压过来,这显然违反了掰手腕的规则。
尽管如此,郑好的手腕依然挺得笔值,没有丝毫弯曲。他用自己的一只手轻松撑住了对方整个身子的力量。
孙展鹏满脑门汗水,牙齿咬的咯咯响。郑好说:“咬牙,瞪眼珠子都没有用,看样你是没有力气了,让我来吧!”
说话间,他的手慢慢用力,孙展鹏顿时感觉对方手上力道犹如排山倒海般源源不断涌过来。孙展鹏的手毫无悬念的地被压倒在桌子上。
孙展鹏彻彻底底没有了脾气,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桌子下面。
郑好站起身,满脸严肃,说:“看样你连做野蛮人的资格都不够。快起来吧,好好收拾桌子,准备学习。”
孙展鹏说:“不学。”郑好说:“那,你还要怎样?”孙展鹏说:“昨天打了一夜游戏,今天没有精神学。”
郑好沉思片刻。起身说:“好吧,我明天早晨再来,到时把桌子收拾利索,不希望再听到你任何借口,穷人的时间也是宝贵的。”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老人见郑好下楼,没有作声,给郑好开了门。下午到黄名利家,黄名利问郑好:“上午感觉怎样,还好吧?”
郑好言不由衷地说:“不错。”黄名利说:“他父母都是有身份的人,那孩子肯定也是个知书达理的孩子,教起来应该很听话。”郑好没有说什么。
傍晚十分,郑好回到龙山。路上见到谢彩霞背着药箱打针回来。
见了郑好,谢彩霞埋怨起来:“喂,怎么搞的,都找你好几次了。”郑好说:“我去煤城了。”谢彩霞说:“我知道,不是早晨给学生讲课,下午就回来吗?”
郑好说:“又多干了份兼职。”谢彩霞说:“什么兼职,搬砖吗?”郑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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