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郑好紧绷着的心放下了。吁了口气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柱子点上一颗烟,吸了口,说:“吃过饭来溜达溜达。你来干什么,是替村长看水库吗?”郑好说是。
柱子说:“这水库是龙山的老少爷们一起挖的,共同出的力,占用的是龙山全体人的耕地。现在他是干部,说承包就把水库承包了。又是养鱼,又是搞旅游,自己富得流油,可是咱龙山老少爷们的庄稼都快旱死了,他却无动于衷,你说这样应该吗?”郑好没有说话。
柱子继续说:“就是放一些水,也并不影响他养殖。”郑好说:“水位下降了,会影响旅游收入。”
柱子愤慨的说:“你说是城里那帮有钱人吃饱喝足后玩玩乐乐重要,还是粮食重要,还是咱老百姓的生活重要?”
郑好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开。走了几步,他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对柱子说:“这是人家花钱承包的水库,里面养着鱼。现他去城里开会了,你晚上来溜达,我觉得不妥,让树勇发现,或者是让大嫂发现,这都不好。”
柱子哼了一声,把吸剩的烟头扔进水库,转身下了坝。
郑好来到饭店。树勇正在屋里抱着一台黑白电视看呢。见郑好进来。就把电视关掉。
他对郑好说:“妈妈已经把饭做好了。我们一块吃吧。”说着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来。
郑好问:“嫂子呢,为什么不一起吃?“段树勇说:“妈妈回去了,家里有鸡还有猪,离不开人的。”
桌上两样菜,一样清炖鲤鱼,一样辣椒肉丝。郑好看了看说:“树勇,你不是挺爱喝酒的吗,怎么没有酒呢?”
段树勇虽然年轻,但却遗传了段天明嗜酒如命的基因,看见酒就拔不动腿。
听见酒就流口水。他吞咽了口唾液,说:“爸爸妈妈都不让喝。把酒都拿走了,怕我喝酒误事。”
郑好问:“嫂子今天夜里还来吗?”段树勇说:“应该不来了。”郑好说:“那就好,我家里还有两瓶五粮液,我回去给你拿。”
段树勇一听郑好说到五粮液,眼睛就发光了,前两个月,郑好送给父亲的两箱五粮液,他偷尝了些,那味道,至今想起来还回味无穷。
他有些犹豫说:“可是我还要看水库呢,倘若有什么闪失,爸爸妈妈不会饶了我的。”
郑好安慰说:“没有关系,有我呢,你放心。”段树勇很是欢喜,客气说:“老是喝小叔的酒,这样不好吧。”
郑好说:“这有什么,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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