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年轻人有种发自内心的信任。
这是郑好第二次真正运用针灸治病,第一次是给柱子。要说第一次还有些生疏,现在他已经相当熟练了。半小时后,郑好熄灭艾柱,但是张静母亲喘息却并未见明显减轻。
张静轻声说:“妈妈好像还是.......”她想说,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啊,但是看见专家看向郑好的目光充满了不屑,就忍住没有说下去。此刻她不仅仅是对自己母亲病情关心,还为郑好暗自担心起来,思考着如果最后不成功,自己该如何帮着收场。
郑好什么都没有说,神态依然从容。他在张静妈妈的右手脉搏上候了约一分钟。然后拿起一支针灸针说:“伯母,现在我要给你扎针了,扎针是不痛的,只会有些酥麻的感觉。”张静妈妈点头。喘闷使他一夜无眠,她现在连说话的力量都没有了。
郑好拿起针,看了看针端,不锈钢的针身笔直,针尖锐利无卷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深吸一口气,首先在定喘穴直刺两寸,然后再斜刺三寸。这个穴离肺比较近,如果再深刺半寸就可能扎到肺上,导致人为气胸。
古人认为肺为娇脏,治疗时候一再告诫,这个穴道一定要慎用。因此郑好拈转提插均十分小心。操作完毕后,身上出了一身汗。
郑好再次取出一根针,这根针他扎在对方丰隆穴。此穴位是祛痰要穴。郑好反复拈转,边用针边用手指从病人下肢到胸部划出一条线说:“是不是这些地方会有麻麻的酥酥的感觉。”
张静母亲微笑说:“不错,很.......好,很......舒服。”得气后郑好又扎了病人胸前背后两处穴道。此后把针做了留置,并且轮流在四处穴道上面运针。
张静问:“就扎这几处吗?”郑好点头。张静说:“从前请的中医大夫恨不能把人扎成刺猬。”郑好说:“针刺并不是选的穴道越多越好,而是要少而精。”
郑好施用手法,拈插提拔。时间一分分,一秒秒过去。张静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是2:45,离郑好承诺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可是母亲的病并未见什么明显变化。
专家在旁边冷冷看着,眼睛里满是不屑。郑好额头上已经流出汗来。就在这个时候,张静妈妈突然喘息加重,脸色蜡黄。
旁边医生问:“伯母现在很难受吗?”张静妈妈痛苦地点头。张静变了脸色。凑过去问:“妈妈,你很难受吗?”
张静母亲点头说:“难........受,想吐,心里跳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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