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还是要靠……”头脑的！镜空说到最后看了程梦喻一眼，然后很聪明地闭口不说了。
程梦喻看着说来说去都在自夸他比自己更聪明的余镜空，突然觉得他有些面熟。
好象是，之前自己就认识他的那种面熟。
还有，亲昵感，看着他，就觉得他是这里自己最亲近的人的那种感觉。
这里最亲近的人？什么这里？她最亲近的人不该是姐姐吗？
镜空看着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的程梦喻，他心里突然慌了，不断地回想着自己刚刚说的话。最后觉得，是不是自己没夸她，所以让她反感了……
“诶？其实，你除了比不过我之外，你已经很聪明了。我见过的人当中就没有一个比你更聪明的人了！”
程梦喻没有理会镜空拍的马屁，而是盯着镜空的脸看了很久之后。蹙眉，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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