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上,他不停的搓着手,之前他已经洗了不下十遍,可是他依然觉得某种黏糊糊的东西粘在上面,还再加上一点坚硬的机械残留感。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杀人,却是他第一次以自己的意志杀人。
“别摸了,你的枪在枪套里,没卡在手上。”
噜噜的声音响起来,下一秒钟,伴随着座椅的咯吱作响,女孩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小林身边。
“老姐,你看见了?”
“是啊,全程在场,你就像甩鼻涕一样甩着枪,把一群人吓得够呛,还以为你要乱开火报;复社会,上来几个人才给你缴了械。”
小林再次沉默。
他还记得,那天他打光了所有子弹,可是左轮手枪就像是粘在他手上,他用力甩了一下,然后又甩了一下,最后变成了拼命的甩动,直到甩的手指都差点被扳机夹断他才想起来先放松肌肉。
“我记得你说起过自己的传奇故事,那家伙应该就是把你搞惨的仇人吧?”
“是。”
“听你当时的说话语气,似乎还和他关系不错,曾经还是朋友。”
“是。”
噜噜挑起了眉毛,用一种戏虐的眼神瞄着小林。
“或许是我多心了,但是我还是想问一句,你后悔了吗?”
是啊,现在整个社会的气氛就是这鸟样,到处弥漫着一股恶心的人文主义氛围,没事干就怜天怜地,一碗碗的干心灵鸡汤,大学里面更是都快变成善人堂了,像小林这样的人,往往都有一副烂好人的心肠,搞不好杀只鸡都要忏悔个两三天。
可是小林的回答却是果断的,出乎她意料的。
“不,并没有,有恩就得好,有仇就得报,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儿原则,没错,二肥是帮过我,也教过我很多东西,但是他让我给他顶包,把我踢进地狱的时候,他有犹豫过吗,有怜悯过吗,既然没有我又何必自作多情,我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而已!”
华裔雇佣兵的眼里闪着和金属一样色泽的光,语气就像拉动枪机一样生硬。
“我只是有点儿难过,难过两年的情谊,最终的价值也不过几十万债务和六枚子弹。”
噜噜突然觉得自己越来越欣赏这个家伙了。
运输机在“新长安”机场降落,飞机刚一停稳,疤面就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老兵就冲上来,强行把所有昏昏沉沉的新兵给赶下了飞机。
“跪下,都给老子老老实实跪着,妈的,不教训教训你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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