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这我们还干军火商的生意?”
“老弟,我手下那么多人要吃饭,总得想办法给你们弄点钱来。”
小林耸耸肩,立正了一下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在热带雨林中,一座小基地静静扎根在灌木和藤蔓的包围下,没有水泥硬化地面,也没有大量使用现代化建材,基本上就是以原木和少许钢条为主,如果不是荷枪实弹的武装士兵来来往往,看上去倒像是某种史前遗迹。
“啊!!!”
从基地角落的一个小屋子里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来往的士兵就是瞄了一眼,然后就耸耸肩各干各的活去了。
小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带着血腥味的热气,屋子中间摆着用巨大的原木钉着五副受刑架,上面整整齐齐吊着五个人,在他们面前摆满刀斧锉钳,一件件杀气腾腾,缝隙还沾着血迹和肉碎。其中前四个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甚至根本看不出人形。
但是他们还活着,非常痛苦地活着。
只有最后一个还算完整的男人凄厉地嚎叫着,惨呼着:
“救命啊,救命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啪”
行刑人一记干净利落的耳光打在他脸上,冷冷道:
“说,谁派你们来的,你们的老板是谁?”
“都说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只是接了一个匿名单子,说这儿有叛军,就径直往这儿来了,连雇主的脸都没见过,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我再问一遍,谁派你们来的,你们的老板是谁?”
“求你了,别问了,我真不知道!”
“啪啪啪”
一连十几个耳光抽在他脸上,打得俘虏口鼻出血,但是不管问了几遍,俘虏就是痛哭流涕,什么都说不出来。
几个行刑人相互使了个眼色,从旁边的吊架上推来一块钉板,他们慢慢推着这个刺猬一样恐怖的家伙,把上百枚钢钉一寸寸刺进俘虏的皮肤里,并且让动作尽可能的慢。
“谁派你们来的,你们的老板是谁。”
行刑人冷冷地逼问着,一边继续把钉板扎进肌肉里。
俘虏的嚎叫都快变质了,从嘴里发出不成调子的求饶声,这当然不能缓解行刑人的冷漠,于是伴随着逼问,钉板又被进一步扎进了血管和内脏里。
痉挛,惨叫。
俘虏剧烈抽筋着,突然脑袋一歪,就再也不动了。
“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