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沉沉的目光定在她的侧脸上,语气舒缓却又生硬的说:
“你,倒是腿轻手勤。”
刚把茶杯送到嘴边的罗敬城,听了这话竟是一怔。这意思……有点指桑骂槐啊。不由失笑一下,方继续把杯子里的茶送到口里。
程落菱知道柏亦北说的是她,可她是彻底被他的话给搞懵了。反反复复看着自己的腿和手,就是看不出有什么毛病,心里不禁咕囔:说个话总是转九十多个弯儿,就不能说的通俗易懂点?
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干脆放弃跑路。她说:
“你们谈,我去看文件了,我还有好多没看呢。”
说完也不等两人的反应,直接跑回到自己的座位。人是坐下来了,可她的思绪还在不停的纠结:他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罗敬城看着椅子上那个双眉紧蹙,百思不得其解的丫头,真想放声大笑。合着这丫头的聪明劲儿只对外开放啊?碰上小舅子,这不也成了白痴一枚?
放下茶杯,罗敬城故意凑近小舅子,轻声说:“你身上有股味儿,你闻出来了没?”
柏亦北一贯的不冷不热问:“什么味儿?”
罗敬城眉毛一挑:“酸味啊!从未有过的酸味。”
柏亦北一怔,眼角瞥了瞥埋头看文件的程落菱,凉凉冷冷的说:“有时间去看看耳鼻喉科吧,失去嗅觉虽伤及不到生命但到底是自己难受。”
他的毒舌,让罗敬城无语。
玩笑归玩笑,玩笑过后还有他们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沉吟片刻,罗敬城一本正经的说:“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查账这条路不通,我们该换条路走走。”
柏亦北目光幽然,右手习惯性的顶着侧脸,淡淡的说:“或许,我们该直接走那条捷径。”
这么多年的默契不是白培养的,只思忖了一秒,罗敬城就明白了柏亦北的意思。
他点着头:“是啊,揭竿起义光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是不行的,拉拢人心是第一步,也是重要的一步。”罗敬城笑了笑。“这点上,老爷子倒是帮了不小的忙。”
柏亦北声音冷沉:“他是在帮他自己。”
罗敬城说:“老爷子在自救不假,但是你敢说,如果老爷子不陪你上演那出‘父子和谐齐上班’的戏码,那几个‘总’会这么快的对你笑脸相迎?”
笑脸相迎?柏亦北嘴角一撇,撇出一丝似有似无的冷笑。
碰过三两面,他对那几个“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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