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椽桩屏障的弗拉德·三世竖起长枪,咬牙格挡这横扫千军的一击。
两股同样达到破格的力量交互激(蛤)凸,在大气中震荡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彻底疯了吗?连令咒的效果都……”
“是的,变成这个样子的斯巴达克斯已经难以用令咒进行束缚。”有弗拉德·三世和迦尔纳分担压力,贞德终于得到了喘息之机,接话道。
“Ruler吗?”弗拉德·三世斜了贞德一眼,双手发力,将鞭臂弹开,“是你把红之berserker引到这里来的?”
“是的。”贞德坦然承认,“红之archer从这里引走红之berserker攻击我,我只是把他带回来而已——这是我身为ruler的判断!”
对于这样的回答,弗拉德·三世无话可说,只能冷哼一声。
因为“地位”最低,压力最轻的迦尔纳好整以暇道:
“叛逆的角斗士已经彻底挣脱了枷锁,要对所有的压迫者施以制裁,你打算怎么办呢?大公。”
“对叛逆者,施以死刑!极刑王(Kazikli Bey)!”
比起侵略者,弗拉德·三世更加不能容忍叛逆。他要像初次见面时那样,用椽桩将叛逆者串刺,而且这一次不会刻意避开要害,而是要切切实实地穿透叛逆者的心脏、咽喉、头颅以及灵核!
然而,现实又一次超出了弗拉德·三世的意料。
椽桩确实刺入了斯巴达克斯的身体,足有几十根,也确实刺中了要害,可斯巴达克斯却并没有因此丧命,他的攻击也没有半分的停歇。
不同于迦尔纳那能够将所有外部负面干涉削弱为十分之一的黄金甲,斯巴达克斯是完全凭着肉体承受出椽桩的串刺。他之所以没有失去生命,是因为在失去生命前,肉体已经完成了修复与再生。
自开战以来,斯巴达克斯受到了无数的伤害。因为宝具“疵兽的咆吼”的效果,所有的伤害都转化为魔力和恢复力,现在的斯巴达克斯已经变成了打不死的怪物。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在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的声音中,叛逆的角斗士硬是用蛮力拗断了从地面钻出刺入身体的椽桩,带着来不及排出体外就已经和新生的血肉纠结在一起的短片一同冲向弗拉德·三世,冲向那个站在权力顶端的压迫者。
弗拉德·三世召唤出了更多的椽桩,但是没有用,斯巴达克斯的身体就那么大,椽桩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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