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的接兵干部，要是其他人，周干事鸟都懒得鸟他。这一位不行，军分区多次要求全力配合的对象。
镇区并不大，小饭馆走出去，同一条街上，往东走几百米，就是派出所，破旧的三层楼，大门开在左侧，右侧是办事门面。楼上还有斑驳的宣传语，九十年代的——学济南交警，创一流警队。
当年总书记视察济南，在某路口亲切接见了执勤交警，对济南交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随后，全国掀起了学习济南交警的活动。这一条标语，曾经刷到每一处有公安机构的地方。
举步走进去，昏昏欲睡的女协警穿着便装，抬头看见俩当兵的进来，看清楚了军衔之后，连忙站起来，陪着小心：“同志，请问你们办什么事？”
李牧深知基层警队的作风，直接说，“找你们所长。”
“所长不在，请问有什么事？”女协警问。
李牧指了指门口，“外面挂着所长值班日的牌子，所长应该在岗的。”
女协警也是醉了，翻了翻眼睛，说，“你到底有什么事？”
给面子客气点，不给你面子，你也拿我没办法，你军队管不着我地方，甭吓唬姐。
小鬼难缠，李牧也就不再搭理她，径直走进去，通过走廊，一直走到里面的院子。女协警喊了两声没喊住，也就作罢，悄悄的跟着过来看。
院子里，摆着一张茶桌，几个便衣男子围坐在那里抽烟喝茶，腰间的手枪露出来，一个个不穿警服，看着就跟土匪差不了太多去。
李牧和李啾啾都穿着常服，而且，他们都是随身携带配枪的！
居中坐着的是个两杆三星，一级警督。不过看警衔很难看出职务，警衔这玩意儿，到点了就提，和职务没半毛钱关系。那一级警督大马金刀地坐着，翘着二郎腿，说话粗生粗气的，是不是的挥挥手，颇有气势。
聊的是带点黄的话题，其中夹杂着就算李牧听不懂方言也能听出来的粗言秽语。
这并没有什么，当兵的私下里说话更粗糙。
“你们找谁？”
有一个配枪的便衣警惕地看着李牧和李啾啾。
现在全国都在搞警力下沉，基层派出所的警力增加很多，一些治安不太好的地方，直接刑警沉下去，日常值班随身佩戴手枪。
就都扭头看过来。
李啾啾说话了，“我们是部队的，请问哪位是所长？”
问是这么问，话却是对一级警督说的，他八成是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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